鬱鬱寡歡·悶悶不樂

  我总是觉得很多人都离开了我，而实际上，是我转背离开了很多人。

                                                                                                   ——郁闷语

  郁闷的首拼是个Y。Y是个什么样的字母呢？一路走来，幸福是那个分岔点，而现实和理想则很自然的分道扬镳。笑，于是我发现，现实与理想注定只有在童年的梦里可能交媾。

  一排茅檐，一岸花树，一襟虚袍，一双望眼，我注定投生于世行这喜怒爱憎之事。我们看不到前方的路，至少说，很模糊，被无穷的黑暗笼罩，没有方向，只有摸索，行的很慢，且不时的有石头绊倒我们。而生活就是这样别无选择。乐观主义对待它就如同对待强奸，不能反抗，不如顺从的享受。而悲观主义宁可希望生活里的温暖和灯光从来都未曾有过。

  什么安定，什么信念，什么誓言，在未知的岁月里都那么不堪一击的脆弱。《沉香易水》者云。而理想，就是把每日之所思当作窑砖往自己脑壳上砸，头破血流的还继续往前大步的走，一路上阿Q的嚷嚷“我TM刀枪不入！”

  现实在冷笑。这并不是它的错，因为人类就像纸人一般被命运摆布在时光和生命的手掌中，一个个悲剧，一个个仿佛被上帝遗忘在了角落的孩子的梦想，等待着遥远的春天。所以，人不能太执着，那样会让自己很受伤。于是，现实中的理想主义，要么成熟，要么死亡。

  我们天真的在芦苇丛里放飞着理想的风筝，而现实的风很猛，也很大，线在不断的拉长，扯出的是越来越远的希望和越来越长的绝望。

  理想，爱情孳生于它的土壤。而爱情是什么？是毒品？是伤？还是皎洁的白月光？太多太多的人把爱情当成了矿藏，以为某天的遇见就能拉回家生活做饭，而它不过是用来安慰自己的一把左轮手枪。

  我们还太年轻，有的是时间，而时间是软弱的，终究，我们会忘记那所谓刻骨铭心所爱的人。而海誓山盟的呓语早已在金钱至上与物欲横流中被吞没的不见踪影。

  Y的上端，渐行渐远。而现实与理想，终究到不了同一处彼岸。而哪一岸的花开的更灿烂？答案，你早已明了。

   “渐霜风凄紧，关河冷落，残照当搂”、“是处红衰翠减，苒苒物华休。惟有长江水，无语东流。”柳耆卿两三笔，画尽秋之事。“觉人间，万事到秋来，都摇落。”稼轩寥寥一句，垂坠心田。菊黄蟹肥之时，本应是丰获且喜悦的，而我的记忆里，却总会留下“落时西风时候，人共青山都瘦”般的伤感。

   记得在那年的中秋之夜，玉盘高悬，从梦中惊醒，祖母便已撒手人寰。尽管当时的我，年幼无知，悲凉之意颇浅，如今回眸，却仍是有些伤感的。终究，在一个千百年来的团圆之际，祖母的逝去，对存世的亲人是个极大的折磨。

   时光似白驹过隙，当我开始懂得些许人情世故，当我明了点滴世俗情怀，秋，这近乎无情的秋，又一次把分别带给了我和我的家人。

   我确记不起外祖母是哪年落下的顽疾了，只是在我朦胧的记忆里，她曾经是那么的健康与能干。对于外公的照顾和我们的关怀，是无微的。或是当儿孙满堂，煮一桌好菜，微笑的看众人饕餮一番，或是在外公打牌归来，沏上一杯好茶，亲切的唤上一句“老倌子”；又或者是外公脚癣发作，端来一盆热药水，我只见外公的浓眉从拧至松的一刹那，便能感觉到那种解脱的舒适，我想，外祖母那平凡的爱意也是外公病疾的克星吧。总之，家中事无巨细，她都能干练的一手操办，尽显中华妇女千百年来传承的美德。

  最深刻的一次记忆，应该是停留在跟外祖母少有的争吵。那是一个暑假，与表姐菲菲同住于外祖母家避暑。我嚷嚷着要看动画片，而外祖母想看歌舞晚会。于是年幼无知的我开始吵闹，闹的翻天覆地。外祖母终于生气了，大发雷霆。我嘟着嘴，蜷在沙发上，喃喃的抱怨，甚至有些许诅咒。不过，她始终没有打我。时光流转，我的记忆逐渐的开始模糊，印象大概于此，回想起来，她忙碌了一天后，唯一的消遣，或者说近乎奢侈的娱乐，也就是看看电视罢了。当时的幼稚，如今看来是那般的可笑，可是想想当年干练的外祖母与现时躺在病榻上奄奄一息的样子，恍如隔世。双眸的奕奕不再，取代的是深陷的眼窝，往昔的欢笑惨遭痛苦的吞噬。折磨，在脸部扭曲的深情和间断的呼吸中那般淋漓尽致，只有布满了苍老的脸庞与双手的褶皱与青筋，似乎还见证着过去岁月里，她的精明能干。

  总是从舅舅和母亲的口中，听到外祖母对子女的要求是多么严格。在他们看来，有时或许是近乎严苛和霸蛮的。不知道是外祖母从很小便开始持家，独自辛苦而养成的习性，还是跟外公是军人有着一定的关系。反正，她留在我记忆里的，更多的是勤俭、干练与独立。可想而知，这样的一个性格，注定了外祖母是希望能一切靠自己完成的。她习惯了劳动，不适被服侍，尤其是事事被人照护。然而，命运总是这般戏剧。大约十年前，外祖母中风倒下，便在她的人生画出了一个巨大的转折点。外公从针线活都不会到包揽家中大小事务，而外祖母则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老倌子”辛苦操劳，看着子女为她忙碌，这无疑对她是一种巨大的精神折磨。而十数年外公的悉心照料，不离不弃，相信外祖母是知道的，那份爱，或许也是维系她生命的一份最重要的力量。相濡以沫的美丽，在两个老人漫长的岁月年华里，升华，绽放，而这份感情，或许已成为外祖母一生中最宝贵的财富之一。

   如今的她，已然失去了聪慧，卧于病榻，消耗着生命的最后能量。而我相信，她始终是有一丝意识的，源自于她对她的家庭的热爱和不舍，源自她对外公和我们的牵挂。那份贤妻良母的爱意，是浓烈的，无法用言语尽表的，也不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逝去。
扪心自问，对外祖母，我是有愧疚的。而我所尽的孝道，是微弱的。所谓子欲养而亲不待，这传世许久的哲理，每每要到这般场景，才显得分外珍贵。瑟瑟的秋意，要带走我的外祖母么？要再一次把着离别逝去在这个悲凉的季节强加给我和我的家人么？或许，双方都是不舍的。而我唯一的期望，只是我的外祖母能走的安详，能没有一丝痛苦的离开。去天堂，继续守望，守望这个家庭不要因为她的逝去离散，守望子孙繁衍，儿孙满堂。

  拙作陋词一首，以祭秋逝，缅余至亲。
 
  瑟寒天， 残叶地，冷月如霜，风卷鳞波绿。山隐斜阳人影寂，薄衾御凉，梦里家人泣。水含烟，轻云起，夜雨临窗，别语愁难寄。但照孤灯心有系，散尽菊黄，泪洒相思意。

  于是，终于重新而彻底的明白了树人先生的话：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

 夜已深，还有一些人，在为了自己的生活苦恼和烦闷。

 我写小说的时候，进了一个群，一个不被世俗所认同的群。我们都经历着这样的情感，我们彼此怜惜和宽慰。女大男小，无论世人如何看待这样的情感，我们自己能够感受到真挚和朴素的存在。

  刚刚迎来了又一位新成员，我在天涯看了她的故事。从她的文字，我能深深的感受到那种情感的幸福与自身带来的烦恼困惑。或许是巨蟹的性格赋予了我如此的敏感，或许是六月的雨水让那时出生的我有着反常的细腻，我解读到了那个女人的心。

  女人们因为年龄而缺乏安全感，她们不断的问自己和男人，“你到底爱我什么？”爱不需要理由，爱不是交易，爱只是一种感觉，你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喜欢一道菜么？或许很难，因为这也是一种感觉。爱是一种出于人天性的本能，我们之所以被区别于其他的动物，除了劳作，最重要的就是情感。

  年龄的差距，是人们最热衷的话题。郁闷说：年龄是什么？一个符号，一个代码，一个我们人生旅程的计时器。除此之外，它一无是处。所以它并不是情感的障碍，而真正的障碍，来源于我们的内心。是我们的内心给自己套上了伦常的枷锁，是我们因为过于在乎舆论和世俗而悲观失望。希望是自己给的，失望也是。

  我没有否认社会道德和责任的作用，我无法做到这点。但是，我们活着究竟是为了什么？是为了让自己快乐！是为了追求一个令自己快乐的人生，而不是去追求所谓的结果，所谓被世俗认可的悲惨婚姻。如果你们是自由的，如果你们是相爱的，那么有什么理由因为别人而忽略自己的感受？如尼采所说，上帝死了，而我们要做自己的神！

 当然，这些都有一个前提，就是我们是自由的且不伤害别人的。那么，如果我们不自由怎么办？这是有人必问的问题。你都感到不自由了，那么证明你并不享受之前的生活或者情感，负起你该负的责任，在你能力范围之内，尽量的去追求属于你的自由。

  很多姐姐除了害怕情感没有将来，那么郁闷问你们，是不是知道了结局你们就眼睁睁看着幸福从指间溜走？你们是不是清楚自己到底在干什么？你们要的爱是在彼此的感受还是那一纸荒诞的结婚证明？结果显而易见！所以，把握好现在的每一天，不要去追究已经逝去的昨天，不要过分的用没有到来的明天困扰自己。好好的过每一分钟，在不伤害别人和你自由的最大限度之内，去享受。

  年纪大的女人，往往会为年纪小的男人思考。她们觉得这样是耽误了他们的青春，她们觉得自己是在害了他。无可否认，这样的情况确实存在，但是你们的离开和决绝是不是就不伤害他们？你们的淡漠是不是就能唤起他们？答案依旧是否定的。不是如此就能解决问题，沟通，理解，才是王道！你只有让他自己看懂，才会明白，而不是往着你离去的背影或者空空的手机发呆流泪。

  我敢于正视我的情感，于是我写下了我的故事，我勇于承认我的欲望，所以我毫不避讳的在博客里大谈被世人鄙意的情感。我做错了什么？什么也没有！我不是鼓吹婚外恋，更不是宣扬道德经。既然这样的现实存在，那么我们只有慢慢思索，思索如何解决，而不是一口否定。存在即理由，黑格尔的话千百年来永垂不朽。

  回头想想，到底为什么这样的情感会发生？男大女小，早在千年之前就见怪不怪了，为何颠倒过来却显得如此不堪？因为千百年男性社会的统治者打压着我们的思维，因为三纲五常、三从四德在禁锢我们的思想。何谓男女平等？这样算男女平等么？仔细的探究一下，你就会发现，一切都是人们的思维在作怪。我们是否违背了自然规律？没有！在同性之爱大行其道的今天，我咆哮的问一句：人们凭什么看不起我们的情感！

  我不是愤青，我不是为了叛逆而叛逆。我为了属于我自己的追求叛逆！谁能耻笑这样的情感？那些对我们指手画脚之徒，你有什么资格？不了解事实和感受，你完全没有发言的余地，更不论批判！对于这些无谓的人，无需搭理。以上的文字，纯献给那些能理解我们和有相同经历的人们。

  伊川夏说：要相信才能幸福！

  这几天休息都不太好，甚至比写小说的那11天还糟糕。写的时候沉浸在里面，所以很陶醉，很“入”，入世，入景，入情。写完了，发现心里被掏走了一块，空空的。

  我原本写这篇小说，就并没有奢望会获得别人的认同，毕竟这一段情感，在伦常道德之下，显得那么迷茫与无措，前途灰暗。只是写给我自己的潦草文字，终究没能忍住我的功利心态，不甘让它被埋没，于是贴在了起点和博客。也有朋友帮我在天涯和搜狐转载，还有一些不大不小的论坛也有，起点的电子书更是被搬的满网络都是，忽略电子书，光是天涯、搜狐之类的地方，不到一个礼拜，已经有将近10000个人看过了。

  有些网上的朋友跟我聊天，讨论到这部小说。他们认为我们80`s的价值观很不对头。似乎很多人觉得我在刻意的装“深沉”，我在摆弄自己的阴郁。我不怪他们，他们不够了解郁闷，而且我并不觉得自己深沉，经历过一些，我总是会成长的，我不是那种整天什么都不想的乐天主义，也不是什么都看的开的乐观主义，我很现实，很悲观。

  或许就是这样的现实和悲观让我遭遇了别人的“劝说”，在我看来，这并不是劝说。他们是指责，是指责我这样的人社会意识的病态。“你们是社会的悲哀”，这是原话。我们这代人的世界观，价值观似乎越来越被置于一种反面的位置。

  “在当下这个社会，单纯是愚蠢的，正如诚实是笨蛋，而善良，是人类几近退化的品质。”这也是我小说里的原文，我不得不承认，这样的观点确实非常消极。可是，有人敢否认，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这个人情冷暖的现实，我的那些话缺乏代表性，谁又敢说，按照60`s年代人那种思维模式在今天还依旧可以游刃有余？

  我们是社会的悲哀？好，就算是，也是因为我们被社会的灰暗所浸染而导致的悲哀。我们无力改变这个社会，就只有改变我们自己。在中国，在这个什么都牵扯到人情，金钱，权利的中国，要想好好的生存下来，不学会一些手段是不行的。

  中国人，把平均当成平等，仇富的心态比比皆是。一方面指责人家腰缠万贯，一方面羡慕别人的小车洋房。虚荣，虚荣且假装清高！我羡慕，我就承认，我渴望，我渴求一切的欲望！我拜金，因为金子让我在这个社会里获得享受和尊严！我并没有否认其他的作用，只是更突出利益在当下的功能罢了，这有错么？

  虚伪已经被解释为世故，而狡诈则被规类于圆滑，所有曾经被人们不耻的事情，最后都被人们自己冠以一个新的名号，堂而皇之！早先人们对杀戮的恐惧，却不断为了祭祀在进行，时间演变，以至于现在杀人不足为奇；往昔对性的禁止，如今号称解放，满大街的一夜情、性产业。这个社会本就是矛盾的，永远有两种声音，而这个社会是进步的，它不会为了某一种思绪停留！

  谁可以保证自己的想法永远是正确的？有人说中庸，中庸在这个社会就是对善恶的冷漠，有人说乐观，乐观在当下就是自欺欺人！我不是愤青，我也没有对整个社会抱有敌意。很明显，我开始适应这样的社会，这样的生存条件，我被那些自我清高的人们所鄙视，正如我曾经深深的鄙视别人一样。可是，物竞天择的规律，适应才是王道，作为一个适应的种族，那些被逐渐淘汰的群类，你们有什么资格向我发出咆哮？

  可怜！可怜你的假清高和虚荣，是你的虚荣心在作怪！当社会越来越变得现实，而人们都逐渐适应这样的关系，你，将被无情的吞噬！给你陪葬的，还有你所谓的尊严和骨气，而我，将糜烂在金钱中，徜徉在虚伪里，反正都是死，何必让我自己不快乐呢？我活着，只有一个目标，为了我自己！

  人类的欲望是无休止的，而人的本性是功利的！千万不要忘记这一点，无论你如何否认，你的肉体都会在物质的面前出卖你柔弱的灵魂！我自私，没错，我是自私，趋利避害是我的本能，是所有人的本能！尽情的来规劝我把，来嘲笑我吧，我一定不是拿金钱当追求的人，但我一定是一个追求金钱的人。看懂这两句话的区别了么？你看不懂，没关系，让你周围千千万万能看懂这些文字的人来告诉你，让这个社会来告诉你，如何正视自己的欲望！

  本文不针对任何个体，我针对的是一种声音，一种想法。如果任何人有异样的感觉，请你离开，因为这里，是属于我郁闷的地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