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能拥有了最悲惨的姿态却丧失了最悲剧的美感

    日期:2009-05-04 | 分类:札·言 | Tag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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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没有精力与勇气去暗恋遥远的桃花源、守望亚特兰蒂斯、拥抱锡安,于是在我们似乎拥有了最悲惨的姿态时却发现丧失了最悲剧的美感。

       BlogQ-zone是在我的世界不知何时开始同步。两种媒介剥离出两种人群,而我却舍不得放弃任何一边。日志的更新间隔越来越大,很多朋友在询问,为什么不写了。答曰:没那么些多愁善感,也不想再无病呻吟。兀自沉默,变得世故,流于媚俗。于是,曾经的很多朋友都逐渐的疏远了,比如在我Blog里留下很长一段话的小姑娘卡卡。我早说过,总以为是所有人离开了我,而实际上确是我自己背向了众人。

    当我日益将自己的精神从网络中抽离,不再高谈阔论,也不再张扬呓语。一切都只为生存而挣扎。于网络的理想,于音乐和文字的理想已经被现实拷打的体无完肤,被陶冶的近乎提到理想就想呕吐。

    如晨报周刊的主编龚晓跃所说:“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居然羞于谈论理想?这实在是一个很吊诡的问题。”仿佛一夜之间,生长在这片土地上的城市和社会,变得集体无意识。如同大街上那些裸呈于阳光下的水泥丛林,磨灭了一切柔软的情怀,所有的诉求和行为,都经过算计,变得枯燥的数字。好比这个国家的全部努力和成果,最终都通过且只能通过GDP来表现。又好比一个人,其知识、趣味甚至尊严,往往都凝聚于他对于金钱的欲望度和占有率,人潮人海中,当老师的不怎么起眼,当老板与当老大的基本上横着走——老板和老大就像曾经有过的生殖器崇拜,成为全民图腾。

    不谈进而鄙薄理想就这样演变成最大的流俗,进而上升到政治正确。人们已经习惯于把理想主义者等同于病者,就像时代的巨轮貌似滚滚向前,却根本不知道要向去哪里,也记不起当初为什么出发。年轻人从学校进入工作,本来跃跃欲试,要拥抱一切,很快就随波逐流,听领导的话跟老丈人走,把公文包夹在腋下,让势力盛放于脸上。这个绕着理想走的社会,只要用一年的时间,就能把一个满脸稚嫩的小青年超度成“成熟的社会人”。如此悲惨的姿态,显得无奈、决绝,却无疑是愚蠢的。

    我们用一两代人的物质,摧毁了文化;我们又用一两代人的无情,打倒了理想。我们聊起这几代人的故事,仿佛在讲别人的故事。我们拥有悲惨的姿态,却失去了悲剧的美感。我们装出喜悦的神情,却收获着闹剧的窘迫。

    没有人有精力有勇气暗恋遥远的桃花源,我们不要亚特兰蒂斯,不要锡安,甚至不要改变。

    我力求活的真实,我拼命的寻找存在感与价值感。然而一切的虚幻却不停的骚扰侵犯。无数次的梦见在激烈的河流中挣扎,我已经虚脱,在漩涡里转动,我仍在不停的提醒自己那个曾经的梦。然而,一次又一次的提醒,仿佛催眠般让人疲累,终于,失去所有的气力。这河流就是欲望,而我被冲刷的毫无棱角,再也用不着收敛光芒,因为沉在河底的卵石只有黯淡。

    所以每当我醒来,就不断的提醒自己,即使上演了悲剧也要勾勒出刻骨的美感,不能持续着悲惨的姿态却黯淡的沉沦如河底的卵石。而活得真实,应该向上,拼尽所有的气力绽放出耀眼的光芒!


    历史上的今天:

    雨扬的记忆 2008-05-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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