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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走在城市间,纠结于城市里。人们诟病所在城市的种种,却在离乡背井后无限怀恋那份饱受诟病的味道。
       沉浸于下班的黄昏,在川流不息的街道上漫步归途中,感到的那份安稳与眷恋。昏黄的路灯与遥远窗边的那一撮温暖遥相呼应,让人不孤独。空气里的味道是如此熟悉,这是一种莫名的踏实,在她的怀抱里。她是多变的,从每个犄角旮旯里看到的美丽是截然不同的,尽管它不是北京、上海,但我爱她。
       于是,酝酿着很大的主题,为她写下、拍下最为原生态的记录。在《读城记》与《湘潭老城故事》的书页翻动中,听到了这首《城市》。如歌词说唱的:聊遍了所有万千的脸色,还是在等一瞬间的心动。没错,怦然心动。
       人与蝉,蝉与狗,狗与深夜冲撞高处街灯的蛾,简短的词句勾勒出怎样熟悉的画面;
       活着,时光如水冷热。人们火热,宗教理想娱乐,所有浮生里万千的脸孔,让我因为你们隆重。在土地上的归神所有,在土地上的花开有尔,落在土地上的腐败后成为肥沃,时光穿梭我们不在左右只在彼此其中,让我承诺我尽情不求自由,我多爱你我不随你而怎麽。
       寥寥的几句穿透了我冷漠的灵魂。
       不记得多久没有为了一首歌流泪,尽管我知道让我流泪的更大因素是那一种深邃的情愫。
       这恐怕是我写碟评以来唯一没有必要给作者一番夸夸其谈介绍的专辑。从06年知道这个名字开始,其实我根本没有正儿八经的听过她的作品。尽管城市画报、电台到处充斥着宣传。只是这首《城市》毫不犹豫的霸占了我的耳朵。张悬是谁,在我并不重要,她的风格于我没有含义,我只知道,在这一刻,她用她的声音撩拨起了我巨大的共鸣。
       为她落泪,为她激动。不觉得夸张,不存在跌份。相反,我很庆幸,我不知道我还能遇到几首歌儿,能让我情不自禁的落泪。我很满足,原来麻木尚未啃噬掉我所有的灵魂。
       所有浮生里万千的脸孔,让我因为你们隆重。在土地上的归神所有,在土地上的花开有尔,落在土地上的腐败后成为肥沃。

  •  The Illusion Fades成立于1990希腊雅典,在洋溢着爱琴海浪漫因子的空气中,他们卷起一片黑暗的旋风。2003年专辑“In Black”令乐队声名鹊起,而真正使得他们名声大噪的专辑“Psycho Burns”则仿佛让The Illusion Fades在一夜之间如同基菲索斯河和伊利索斯河穿过雅典城而过,掠夺了无数关注的目光,于帕提农神庙上空笼罩起一片阴霾

       时隔三年,The Illusion Fades 骄傲的带着他们的第张专辑《Killing Ages》昂首从聚集了Clan Of XymoxThe EscapeBoudoirElusive等等明星的黑暗厂牌Pandaimonium走来。他们继承了许多国内暗迷熟知的却仅存于记忆里的“Fields Of The Nephilim”风格:神秘的黑暗主义与强劲的吉它风格铸就的哥特路线。而仿佛McCoy一直迷恋于Nephilim——那曾被看作邪恶人类的缩影的天使一般,主唱George Dedes用低沉的嗓音在吟唱着黑暗,而类似于“Rotting Christ ("Sleep Of The Angels"), Paradise Lost, Cult等乐队一样,我们不难从“13Days”、“ Gothica”、“ Flowers Of The Dead”等等曲目的名字上就轻而易举的寻得哥特踪迹。

       看到国外有评论说听到13Days的第一印象便是键盘Lon带来了如“blood Cult”的感觉,这点我觉得可以接受(莫非因为今天正好1013日?哈哈);但是如果说因为Tristessa的加入令得 Gothica”有了“Cradle  Of  Filth”的金属风采那我就无法理解了。显然Dani的嗓子比George Dedes更邪恶,而且相比之下The Illusion Fades的力度根本不能与COF相提并论,节奏也稍嫌缓慢。

       颇有意思的是,当我看见“Highway 666”的时候,觉得莫非有什么玄机么?果然在Google的搜索结果里,我看到这样一段话:

    another guest in this album is Jan Barkved (ELUSIVE) whose voice dresses "Highway 666" with a dark veil. "Red Door" wraps itself with early MOONSPELL sounds and "Awaiting The Dawn" awakens the PARADISE LOST fairy in my mind.

    呵呵,连Elusive都搬来助阵,可想而知他们对这本专辑的重视程度。

    总而言之,个人比较欣赏The Illusion Fades,尽管我是馒头范,但吉它手Dimitri的失真基本上不能满足哥金粉丝的要求。不过,哥特的内涵远远要比表现形式更为重要,金属性只能作为哥特金属的参考指标,真正引人入胜的应该是低沉的氛围与清灵的旋律,以及他们表达出来的对吞噬一切的黑暗的崇拜。

     

    个人观点,仅作交流。

    奇幻音域·郁闷

    二○○九年十月十三日

     

     

     

  • 芬兰、挪威、瑞典然后是俄罗斯,难道真是冰天雪地的民族都能创造出异彩斑斓的冷酷旋律?我一直认为音符与纬度果然是存在着内在紧密联系,仿佛尼采说纬度造就了人类种族优劣的差异一般。驾着马车喝着伏特加奔跑在伏尔加畔的种族当然应该有这样优秀的基因。

    Insight》开场,浪潮中劈下一道闪电,引奏出优美的旋律,透着点点忧伤却不失冰冷激昂。仅仅持续了160秒,主唱Alexander Kazarin的黑嗓怒吼而出,透漏着阴霾与愤慨。这便是主打曲目《Beyond》,短促跳跃的鼓点与扫弦激荡着旋律开始飘扬,强劲的Riff彰显着金属本色,副歌部分忽然出现了昙花一现高吭的男声与黑嗓相映,最后急促干净的收尾,无比苍劲。而从《Games with Life》开始,鼓手Leonid Chernitsky的实力开始崭露头角,曾看见VC上有人质疑这鼓点是不是鼓机做的,可见其实力一般。Alexander Kazarin的声线也着实漂亮,不可小觑。《Out of the Lie》接踵袭来,副歌部分的鼓点更如乌云密布一般聚集,副歌部分的双男声部延续着上一首的气场,而主音吉它Alexey Orlov恰如其分的发飙,华丽的solo席卷而来,Ilya Afanasievbass也毫不示弱,近乎完美的配合在Alexander Kazarin的低吼中持续着。而《Lost》无疑是最契合Death Metal主题的,似乎是整本作品里唯一坚持一直低吼演绎的,后半部出现了极为经典的旋律金属段落,中规中矩不失大气。但是《Loser》马上又出现了那悠长的唱腔,似乎这个悠长的男声在低吼上吟唱是Fragile Nova的招牌套路啊,鼓依旧十分出彩,干净、漂亮。

    200411月成立于莫斯科的Fragile Nova带来的专辑《One Day Beyond》,其精彩让许多人大呼过瘾,被喻为最完美的旋律死亡金属。这个力度与旋律并举的乐队毫无疑问迅速的征服了我的耳朵,只是因为本人欣赏口味较重,觉得美中不足的地方是不够黑暗,而且在前后曲目的衔接上似乎缺乏承接,浑然一体的感觉略微不足;同时,动机相对单一,不够丰富的感觉也造成了短时间内持续欣赏引发的审美疲劳,惟愿他们的下一张作品能带给我更加惊艳的感觉。

    疲于工作,鲜有时间像以前做资源站点那般海量泛听,逼于无奈的翻存货,居然发现了这张让我甚是中意的东西,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个人观点,仅作交流。

     

                   奇幻音域·郁

                   2009.10.13

  •     国庆八天,我没有看阅兵和晚会,因为我不愿意被政治氛围笼罩进而升华我的国家荣誉感和政治敏感度,这无关民族荣誉感,单纯属于国家机器的荣耀。

           国庆八天,我认识的九个姑娘和一个小伙儿踏入了围城,开始了他们期待的幸福生活,其中不乏与我渊源深厚的姑娘,当然,我希望你们都能美满,千万不要因为惦记我趴在墙头张望。

    用郝云的词儿唱出来应该是这样的“其实结了婚以后挺好的,姑娘/兄弟你不要害怕,除了不能随便去采野花,还多了一个爸一个妈 ”“结了婚的男人其实很幸福,可以懒得像头猪,结了婚的男人其实很清楚,挣钱是首要任务”。尽管我懒得已经像头猪,可是我却未必幸福,尽管我很清楚,挣钱是首要任务。

    对于那些因为特殊原因没能目睹你们踏上红地毯的人儿,我得抱歉,没有我现场加持你们也照样可以早生贵子,千万别耿耿于怀。

    看第一场婚礼,是感动;看第二场婚礼,是向往;看第三场婚礼,有些麻木;看到第四场婚礼……我因为承受不住超长时间超大流量和超高浓度的酒精考验,倒下了。于是,尽管我曾经和某些美丽的姑娘一样双手合什闪着泪花儿的羡慕着这些人儿,如今也不得不回归到我没钱没车没房没身材没长相没女人的现实状态。

    国庆八天,除了有一身天下无敌的肥膘和难度极高的长相的我残存的便是日益凌乱的思绪与即将休克的桀骜,好在望乡回来了。这个豆瓣儿ID为望乡叔叔的二十五岁的正牌男孩儿,看清楚了,是男孩儿!这个大我十天却和我不是一个星座但从出生就认识并玩耍至今的男孩儿,带着他那股子纯真和倔强以及弱弱却坚韧的文艺气息从上海回到了小城里。

    于是,我们俩一起抽烟,一起喝茶,一起说城市画报,一起看MV,在夜里一起喝啤酒吃烧烤,一起走拍于小城街道、印象·雨湖,一起在白马湖畔放孔明灯、看婆婆姥姥唱戏。这是一种纯粹的情愫,就像土摇皇帝沉湎于大肆收果儿、毁人设备赖帐那种的低级趣味的上瘾,我陶醉在这种知己状态下恣意妄为的快感,有时候我甚至怀疑我的力比多是不是旺盛到一个过分的境地?还是因为秋天的缘故让我潜意识里对菊花的绽放有了向往?显然,少妇控还是彻底的少妇控,我没有也不会有断袖之癖。因为如果我有,我会说,那有什么?我喜欢!

    这句话,我曾经常常说。但最近一次,是望乡说给我听的。在印象·雨湖,这个骚人满布的地方,在聚集着无数摄影老炮的小酒馆,我和望乡摆弄着复古海鸥和佳能小机,在偌大的三脚架上搜寻光与影的交媾,在上下高低之间摆布着被摄影物的左右前后。时不时有老炮略带嘲讽的笑意,当然我们知道那不是恶意的,可是我却有些尴尬了。于是对望乡说,我们拿这么大个三脚架用数码相机照会不会很傻?“怕什么?那有什么?我喜欢!”他很顺溜的说出了这句话。

    没错,那有什么?我喜欢!我自诩向来是不畏人言的主儿,我自称从不在乎别人的眼光。然而事实证明,我开始退却了,懦弱了。我的桀骜在现实的河流里漂泊的太久以后缩水了。望乡给了我一棒子,让迷失的郁闷找回了自己。我终究是安·兰德的忠实受众,坚持狂热的个人私利主义分子,我何必那么在乎呢?浮云,一切都是浮云。

    望乡很老实,他谈过恋爱,却还留着红花;望乡很孝顺,他每晚吃馒头,省钱给妈妈买手机还得骗她很便宜;望乡很顾家,他每天在家整理相片儿打扫卫生还得给妈妈做饭;望乡很理想,他说他想辞了工作带着相机在旅途中遇到他的新娘;望乡很善良,为了不让妈妈担心他总是跑十几分钟到我家来才敢抽上一支烟;望乡很珍贵,因为我的生命里不会再有很多从出生就积累到今天而且会继续到我死那天的深厚情感的知己。

    所以,哪怕他穿的不时尚,所以,尽管他不富有,就算他很平凡,但是我得告诉大家这是我最好的哥们儿,随便你们怎么看这个男孩儿,那有什么?我喜欢!这一句话,足够!

     

           

    我和望乡一起跑去吃香脆的大湖锅饺和地道的湖南肉丝米粉

     

    下图为印象·雨湖乱拍节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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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关视频:中秋·白石·孔明灯   http://www.56.com/u33/v_NDY4MzUwMzA.html

      

              中秋·白石·孔明灯II http://www.56.com/u17/v_NDY4MzQ4Mzg.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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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酝酿了很久,始终理不清思绪,于是就一如既往的落笔胡诌。不知道什么时候,豆瓣开始成为我生活里无法或缺的那一部分,尽管在大庆之时,意(防河蟹)识(防河蟹)形态控制的过于严苛,尽管我的言论三番四次被删进而得到即将封号的警示,作为一个网站管理人员我当然可以理解杨勃与其团队在体制之内的苦恼;哪怕db一天到晚的抽抽个不停,它依旧占据了我网络生活的极大部分。我在这恣肆、雀跃、伤感,与人对骂,遭人唾骂;装逼犯、伪文青这样的荣耀一再伴随着我的评论不断衍生繁荣,显而易见,豆瓣成为我朝着伪文青与二手分化贩子的理想国前进的那艘船舶,漂洋过海之时,有人诅咒我,有人欣赏我,更不乏有同道中人将我的淫湿一番恶搞,这就像那朵朵翻滚的浪花或者时而出现的鲨群,让旅途更显精彩。

    也是因为豆瓣,让我觉得橘子音乐节更显得趣味横生,那两天两夜的演出彷佛一直在持续。遇见了、认识了、结交了许多许多的人儿,他们都太妙了,这无疑是我生活中最浓墨重彩的一笔。

    遗憾的错过了叶晓&solo party这个技术硬扎的开场show(听过日食的demo后我就一直很好奇叶晓搭配极端十三的大小毛这样组合会带来一个多么牛逼的效果),却幸运的赶上了郝云的《结了》,又无奈的感叹muma依旧木讷,明智的没有看毁设备不倦和为了果儿沉湎于纯粹的低级趣味的XTX土鳖教父演出(土狗以及土狗行为的拥趸们 这是我的地儿 我想怎么骂就怎么骂 你咬我?),惊喜于川子老师幸福里的牛逼,感叹在暗月冥现场氛围的煽动性,沉浸在山人边吃蚂蚱边搞科学催人还钱然后跳水的持久不迭的高潮里,迷恋在狼哥那个颇有些港台巨星范儿的新发型里……

    我走了太多路,喝了很多酒,拍了不少照,见了许许多多许许多多的人儿,还有无法用词语概括的多到不可想象的聊天内容与聊天对象;在江风习习的秋夜,坐在草地上耳旁就算是万晓利的鬼哭狼嚎,也丝毫不能妨碍我和李勇、阿翀神乎其神的大侃一番;倒在草地上喝啤酒抽中南海的滋味远远要比我躺在美兴、万代抽软蓝的时候销魂。

    于是尽管在过去了这么久之后,豆瓣上仍洋溢着那些笑容,回荡着那些记忆。晒照片的时候,经常会出现被偷拍主角突显本尊的尴尬事儿,各个帖子里更是议论纷纷褒贬不一;还有那个在叶晓&solo party演出时段一再被摄影师青睐的蓝衣仙女儿,让我们的广义小盆友菊花怒放鸾心荡漾的开展起人肉搜索……

    太多,太多,我无法一一赘述,关于那两天无法抹去的记忆啊,仍在豆瓣上鲜活的延续着,点点滴滴的片段在我写下此文时如电影片段一般不停掠过眼前,纷乱无比,回味无穷。

    我只希望明年能这样继续的在橘子洲头吹着秋夜的江风感受到更为精彩的生活瞬间,这比伍德斯托克之于我更有意义,因为它真实的存在着,因为它让我感到湖南文化包容性的现实标志。

     

     

     

    由于两天时间实在过份充实于是我采取清单形式叙述下我干了什么事儿:

    1、和广义(水邪)、赵晶(三月的莫扎特)讨论并统一了关于我们的独立音乐团体的运作思路和可执行性;

    2、见到了以小坦、sweetholic为首的湘潭豆瓣小组;

    3、见到了以代表月亮消灭不良乐手为己任的黄小七、最漂亮的SYH、最疼爱的黑鸵鸟以及若干若干若干再若干点不过名字来的妹妹们;

    4、见到了吉玥(依旧和蔼)、李勇(尴尬的相遇尔后聊的很high)、屁股(一身叶子香味)、琨嗲、陈磊这些湖摇的名人儿啊(可惜的是我没看到叶晓),当然能跟牛逼的川子老师聊上一会儿我觉得真是不虚此行;

    5、见到了以素描时光、melody卓(漂亮)等等豆瓣上的诸多朋友然后因为偷拍认识了陋、SA这俩小妞(偷笑);

    6、终于见到了美人计曾编辑和桑尼哥以及首刊女编为代表的晨报周刊编辑团队(哈哈哈哈)以及花样杂志等等媒体的朋友;

    7、听了演出、喝了啤酒、拍了照片儿、最后……累得够呛!

     

     

     

    “凭心而论,作为一个长期浸淫在金属和暗潮里的黑暗生物,我对于音乐节开始并没抱太多幻想。但是,作为一个渴望为湖南独立音乐(现在讨厌把摇滚挂在嘴边)出份力的人,以一种宽容和支持的态度来看待这次音乐节,在我显得格外重要。于是,为了能亲历这次壮举,不惜连续N天加班到深夜不惜与老板争吵一定要请假,最终在无奈的情况下勉强成行。
       平心而论,音乐节是成功的,尽管多少有瑕疵,不想也不必赘述和悉数列明,因为哪怕是伍德斯托克也未必就是尽善尽美的。我很感激所有的工作人员付出了艰辛的劳动能让这么些人在凉风习习的橘子洲头一边看着波光粼粼的江面一边喝着啤酒听着音乐,这种氛围已经远远超出了票面的价值。而举办一个演出的巨大困难和繁琐工作,我自己早已深有体会。在此,向您,向所有的工作人员致敬。
       充斥泛滥的赞美之于我或者您显得太过虚伪,于是我选择这般诚恳和朴实的留言态度。我非常理解您内心的纠结与矛盾,却仍旧锲而不舍的在为之努力。这点正是我欠缺的。于是,我觉得李勇说的很对,这个圈子里总归要有那么些人来把活儿给盘整起来,只有大家共同努力,才有可能让我们的理想国在长沙的水泥森林里白描出那些一点踪迹,聊胜于无的态度不应该成为长沙文化包容的借口。”

                                                      我在周显生豆瓣日志的留言

     

     

     “虽然成此文的时候,我一心向善。但此时此刻,我觉得很心痛,纠结于是否要真的做恶人。我尊重音乐、尊重独立音乐、尊重一切为独立音乐做贡献的人,但眼巴巴地看着美好的一切变成高调的闹剧和砝码,实在很难受!”

                                                      周显生的回复

     

     

    “你并没有做恶人,恰恰相反,你行的是大善之举。华严经说:欲为诸佛龙象,先为人间牛马。 事情总有一个进阶的过程,如果独立音乐真有一天让天朝臣子趋之若鹜,那也就不再阴蒂了,那会是淫水,四下泛滥而弥漫的淫水。 它之所以吸引我们,除了旋律,更在于强大的生命力体现,悬崖夹缝里的蔷薇远胜过漫山遍野的玫瑰,不是么? 其实,你大可不必纠结,因为你的努力是有效果的。 我能感觉到你的努力,量的积累最终会有质的飞跃。 换个最为消极悲观的态度,依靠作秀组织的背景关系,建立属于自己的渠道网络,为真正想干的事儿积聚能量,厚积薄发,终成大业。 而我始终认为,我们应该去做,无论结果如何。套句老话,我们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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