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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21
不是萝莉控,也不爱水果糖. - [札·言]
在记忆里曾经是很爱水果硬糖的,感受松软的糖皮在嘴里融化,甜味霎时弥漫开来,幸福似乎也和甜味儿绽满舌尖,继而滑进喉咙,钻进全身每一个毛孔,激荡着整个身心,不习惯于将糖嚼得粉碎,在我看来这是一件非常浪费乃至残忍的事。不过到了现在,即便偶尔会贪恋水果硬糖的鲜艳色彩,却害怕它被放入口中那第一丝甜蜜尚未融化的时候,在不经意间卡住了喉咙。
Hayley折磨着Jeff,她的复仇计划圆满完成,就象儿时街机里玩出了Perfect 通关,当然那种酣畅的快感似乎是不为大多数人所理解的。"把过错推给孩子们很容易么,对吧?""女孩们可以装女人,但不表示她们能做女人的事情.我是说,你是个大人,如果一个小孩想尝试与你调情,你应该制止她,而不是鼓励她;如果一个小孩说,嘿来杯鸡尾酒吧,你应该把酒拿走而不是跟她干杯." Hayley的质问掷地有声,而Jeff的回答显得苍白无力.
一个人之于这个社会,应该有基本的责任,尤其是男人,特别是成熟的男人.在我的周围发生过太多太多事情之后,听见Hayley这般质问,心里刹那萌发出无比巨大的共鸣.可事实是,在此刻质问者成了罪恶且邪恶的,而Jeff这样的家伙,反倒成了被同情笼罩的弱者.每当我对某些人发出质疑声时,总会有这样那样的维护甚至打抱不平声纷杂入耳.令我恶心.
忽视乃至放任自己的社会责任的家伙们,应该像Jeff一般在噩梦中终结,当他们无视社会伦常自我放纵之后又可怜兮兮的来博取舆论同情以求护身实属可恶,而发出怜悯声响的愚民们,可悲.鲁迅先生至精辟的一句”可怜之人自有可恨之处”把一切原委点了个通透.
Hayley这颗鲜艳的糖果散发出的甜蜜显得格外邪恶。就如亨伯特把洛丽塔喻为他的生命之光,欲念之火,他的罪恶和灵魂一般,萝莉其实是萝莉控们的噩梦源头.
千万别以为少妇情结的我在危言耸听,企图拉拢所有人士迈入御姐淑女的追逐行列,仿佛Alizee唱的那般,"C'est pas ma faute, Et quand je donne ma langue au chat, Je vois les autres, Tout prêts à se jeter sur moi, C'est pas ma faute à moi"(这不是我的错,当我自认猜不出来时,我看到了其他人,随时准备向我扑过来,这不是我的错)那些猴急着不顾后果只扑向鲜艳色彩诱惑而去的人们,很有可能在亢奋的剥开糖衣享受第一丝甜美的刹那,被一颗小小的水果硬糖致命的卡住了咽喉.
于是,再次奉劝,那些喜爱痴迷乃至沉溺于调戏我的小女孩们,善良些,别拿我开心,不想遇见Hayley成为下一个Jeff的我不是萝莉控,也早已不爱水果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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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丢了玩具的孩子”每当我们无所事事且不知所措然后漫无目的的在夜色霓虹中游荡之时,便会想起这句话。当生存不再成为问题,那么接着需要面临的难题就是生活,如何生活。
我们都在浮生之中掩饰着脆弱,一丝怀疑,一丝惊恐,会彻底放纵。高旗这么唱到。我们正是如此,贪婪的朝一切欲望源头放肆奔跑之后,终于精疲力竭,无限厌倦,在纠结与困扰的泥沼中挣扎。没有激情的生活是不精彩的,然而只有激情的生活是不真实的。我们寻找着每一种可能迸发出热烈激情的方式,然后迅速的看着火花在夜空中黯淡,再一次陷入热情的枯萎。
喝一杯茶,静静的想。激情究竟是什么?应该是一种生理反应,是外界刺激人体导致诸如瞳孔放大、肾上腺素飙升、亢奋等等一系列反应。于是它的局限性就显而易见了:短暂性。我们需要激情,渴望激情,但过分夸大某次激情便显得不必要了,因为这种“病”是会自愈的,一再的发作、发作完了它解决不了我们生活的根本问题。
激情无法带给我们幸福,因为幸福是持续性的,它必须能克服激情的短暂性与情绪性,一时的快感并不是幸福。所以,即便有了千万财富却未必幸福,身无分文照样能够“穷快活”。我们这群丢了玩具的孩子,把追逐幸福寄托在反复寻找强度刺激自己带来的激情上显然是压错宝了。
越来越觉得时尚不是名车名表,更不是斗富炫耀,而应该是对健康生活方式的向往与呵护。从奢糜放荡的生活中脱离出来,显得有些寂寞与无聊,然而,正如某人与我所说“寂寞,很销魂。”只有沉静下来,仔细的想清楚我们应该如何生活,健康且积极的生活下去,哪怕没有同道中人,哪怕只剩我一个人在战斗,也确应是销魂的。
毕竟,随着时光的逝去越来越光华四射的只有回忆,我不愿意当入古稀坐在院子里的摇椅上晒太阳时,只记得年轻的我如何放荡恣肆,因为这些永远无法成为向儿孙们炫耀与讲述的资本。趁着回忆的相册翻开伊始,赶紧找回我们丢失的玩具,拍一张斑斓的记忆相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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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24
夜.心.情 〓 M.i.x - [恣肆]
从冰箱里取出Johnnie Walker Soda Mix,凉意从玻璃瓶传入手掌,短暂的冷却住浑身浮躁。而盖子被拧开的瞬间,翻滚的气泡仿佛心中的抑郁再次喷涌而出,在淡淡的金黄液体上跳跃。
A jolt of electricity , a jolt of Blended Scotch Whiskey & Soda Mixed Drink , That's how it seems to me.当我喝下弟弟从泰国带回来的这瓶苏格兰混合型威士忌与苏打水的混合饮料的刹那,一股电流袭遍全身,至少我是这么感觉的。
或许是天气反复无常,或许是血液里充斥的毒性太强,或许是压力太大却无处释放,最近总是口不择言。点上一支Black Devil,看纯黑的烟卷缓慢的消耗成一堆白色的粉末,任那诡异妖娆的香味萦绕住这个躁动纠结的躯壳,在微弱光亮的忽明忽暗交替中陷入沉思。
有太多太多的抑郁积压在胸口,仿佛我们青春中那最放肆的冲动,无处安放。那头于身体内猛烈挣扎的猛兽,欲撕裂肉身,咆哮而出,我很期待这感觉随着一口淤血爽快的吐出,能被释放,获得解脱。
无需赘述每一件不顺心的事儿,因为它们的繁多,由于它们的龌龊。所有的道理,那些我用于宽慰他人的语句和开解别人的论调,在此刻显得苍白脆弱,不堪一击。也许是我再一次卷入了心理周期的低潮轮回,可能是我到达了不得不面对的一个人生低谷。
但是,周围的朋友们应是无辜的,我没理由与权力将自己的负面情绪强加给他人承受,忽然感受到巨大的失败,不知觉的拉开与友人心理的距离无疑是无法挽回的巨大损失。于是修改签名,于是群发信息道歉,希望每一个在此阶段受到我不敬言语伤害的朋友们能理解原谅。
混合型的饮料,混合型的香烟,混乱得无法表达的心情,构成了这个夜里全部心情,夜心情 = Mix ,只奢望在微醺之后,烟雾缭绕中睡去的我能在醒来的瞬间看见灿烂的阳光再次照射入我的房间。 -
2009-05-04
不能拥有了最悲惨的姿态却丧失了最悲剧的美感 - [札·言]
我们没有精力与勇气去暗恋遥远的桃花源、守望亚特兰蒂斯、拥抱锡安,于是在我们似乎拥有了最悲惨的姿态时却发现丧失了最悲剧的美感。
Blog与Q-zone是在我的世界不知何时开始同步。两种媒介剥离出两种人群,而我却舍不得放弃任何一边。日志的更新间隔越来越大,很多朋友在询问,为什么不写了。答曰:没那么些多愁善感,也不想再无病呻吟。兀自沉默,变得世故,流于媚俗。于是,曾经的很多朋友都逐渐的疏远了,比如在我Blog里留下很长一段话的小姑娘卡卡。我早说过,总以为是所有人离开了我,而实际上确是我自己背向了众人。
当我日益将自己的精神从网络中抽离,不再高谈阔论,也不再张扬呓语。一切都只为生存而挣扎。于网络的理想,于音乐和文字的理想已经被现实拷打的体无完肤,被陶冶的近乎提到理想就想呕吐。
如晨报周刊的主编龚晓跃所说:“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居然羞于谈论理想?这实在是一个很吊诡的问题。”仿佛一夜之间,生长在这片土地上的城市和社会,变得集体无意识。如同大街上那些裸呈于阳光下的水泥丛林,磨灭了一切柔软的情怀,所有的诉求和行为,都经过算计,变得枯燥的数字。好比这个国家的全部努力和成果,最终都通过且只能通过GDP来表现。又好比一个人,其知识、趣味甚至尊严,往往都凝聚于他对于金钱的欲望度和占有率,人潮人海中,当老师的不怎么起眼,当老板与当老大的基本上横着走——老板和老大就像曾经有过的生殖器崇拜,成为全民图腾。
不谈进而鄙薄理想就这样演变成最大的流俗,进而上升到政治正确。人们已经习惯于把理想主义者等同于病者,就像时代的巨轮貌似滚滚向前,却根本不知道要向去哪里,也记不起当初为什么出发。年轻人从学校进入工作,本来跃跃欲试,要拥抱一切,很快就随波逐流,听领导的话跟老丈人走,把公文包夹在腋下,让势力盛放于脸上。这个绕着理想走的社会,只要用一年的时间,就能把一个满脸稚嫩的小青年超度成“成熟的社会人”。如此悲惨的姿态,显得无奈、决绝,却无疑是愚蠢的。
我们用一两代人的物质,摧毁了文化;我们又用一两代人的无情,打倒了理想。我们聊起这几代人的故事,仿佛在讲别人的故事。我们拥有悲惨的姿态,却失去了悲剧的美感。我们装出喜悦的神情,却收获着闹剧的窘迫。
没有人有精力有勇气暗恋遥远的桃花源,我们不要亚特兰蒂斯,不要锡安,甚至不要改变。
我力求活的真实,我拼命的寻找存在感与价值感。然而一切的虚幻却不停的骚扰侵犯。无数次的梦见在激烈的河流中挣扎,我已经虚脱,在漩涡里转动,我仍在不停的提醒自己那个曾经的梦。然而,一次又一次的提醒,仿佛催眠般让人疲累,终于,失去所有的气力。这河流就是欲望,而我被冲刷的毫无棱角,再也用不着收敛光芒,因为沉在河底的卵石只有黯淡。
所以每当我醒来,就不断的提醒自己,即使上演了悲剧也要勾勒出刻骨的美感,不能持续着悲惨的姿态却黯淡的沉沦如河底的卵石。而活得真实,应该向上,拼尽所有的气力绽放出耀眼的光芒! -
2009-03-06
刘原:做个徐娘又何妨 - [墨香]
妇女节来临之际,特将此文送给我周围所有的女人们。尽管你们不愿变老,但衰老是你们不可逃脱的命运,终究,你们的皮肤会开始耷拉。但是,这未必就不是一个变美的过程,只是美从外在的躯壳逐渐渗透入了内在,散发出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与芬芳。依旧是我那句话:流氓是一种气质,诚如少妇是一种韵味,而郁闷是一种沉思。
许多年前,一个叫沈从文的人曾经给妻子写下这样一段话:我行过许多地方的桥,看过很多次数的云,喝过很多种类的酒,却只爱过一个正当年的人。
男人看到这句话,大抵会感动;而女人看到此话,多半心头一阵剧痛:娘希匹,说到底,臭男人喜欢的毕竟还是“正当年”的女人。
女人最大之悲哀,是在某天清晨览镜自梳,发现又多了一根白发或皱纹。所以女人生命的半数时间都用来与惨烈的时光搏斗:化妆,做面膜,无休止地逛街购买各种能够使自己看起来更年轻的商品。有一天,她们发现再多的粉都已经无法填满脸上的沟壑,就开始痛恨这个世界。中年女人是最暴躁的一个群体,她们对外宣称是更年期综合征,其实停止排卵并不会把人搞得这么面目全非,因为我们男人也迟早有一天会发现,自己的鸡鸡永垂不举了,但我没听说哪个男人因为停止排蝌蚪而变得暴戾。所以,中年女人内心充满的是对年轻女子的嫉恨,她们恨招摇地扭着屁股的姑娘,恨对她们不屑一顾的男人,恨一切与出轨和偷情有关的新闻。
垂暮的女人,则会渐渐变得可爱,她们明白姿色这种东西,已经像初潮一样遥远了,如同一片曾经的痂,离开肉体已经许多光年。她们无力了,不再呷醋,并且学会欣赏年轻女人的美丽,譬如,她们会要求儿子寻找漂亮的媳妇。豁达之人必有收获。譬如,有个老太太就不去争艳,而是悠然码字,写下自己年轻时的破鞋往事,于是名噪天下。她是70岁的玛格丽特·杜拉斯。
世上女子,多半为男人而活——拉拉除外。女人的一生,倘若缺少了男人的追求和赞美,似乎便觉寂寥得很,失败得很。最近看一部有趣的书,叫《民国女子》,里边的名媛,似乎一定要与名男睡过,方称得上名媛,说孙多慈必提徐悲鸿,说王映霞必提郁达夫,说到丁玲,则一定要提她与冯雪峰胡也频在杭州3P,而林徽因,更是招蜂引蝶,甚至因座上宾里名流太多而搞得冰心嫉恨。所以,女人们在乎姿容,在乎青春,在乎男人对自己的爱慕。一旦感觉自己衰老,霎时天崩地陷。好在现代美容术发达,如果不怕败家,尽可割皮抽脂垫乳房,活到老,骚到老。
男人其实也惧怕衰老。但多数男人不怕容颜的衰老,而是怕自己进入廉颇行列后,权力、财富和女人都会像潮汐般散去。老流氓进入中年之后,白发像韭菜般止不住地长,幼齿怕她随我出去时被人讥讽为小三或是翁帆,时常摁我洗黑发香波,说是缩小一下代沟,我总是拼死挣扎,哀号染发水有毒啊救命啊谋杀亲夫啊。我对功名和女人都已兴趣不大,看A片都会打呼噜,如今唯一在乎的,是自己的健康。
男人是苍狗,女人是浮云。浮云不要太在意苍狗,苍狗也不要太在意浮云。
南朝梁元帝萧绎有个妃子徐昭佩,元帝幼年患眼疾瞎了一目,徐妃每次见皇帝便画半面妆,讥笑皇帝独眼,气得皇帝暴跳如雷。徐妃暗地与大臣暨季江乱搞,暨季江有一回在床上被抽干之后,扶腰叹曰:徐娘虽老,犹尚多情。此乃“徐娘半老”之出典。
天底下之韶华将逝女子,皆应有徐娘心态:不鸟男人,哪怕他是皇帝;不怕衰老,即便胸垂木瓜;笑傲尘世,做爱做之事。老百合也有春天,老枯木亦可逢春。而吾辈韶华已逝之老汉,则应有达观的刘郎精神。所谓前度刘郎今又来,即是那刘姓老汉,在虎狼之辈面前丢盔弃甲,拖刀而逃,不见踪影,少顷,又挺着大肚腩,从苍茫的夜色中蹒跚地跑来,手里持一盒美国辉瑞所产药丸,坚毅地喊:娘子休逃,且看我再战江湖。 -
2009-02-21
拉人交配,胜造七级浮屠... - [墨香]
作者刘原(本文摘自晨报周刊)
我折腾的网站最近准备搞个网友相亲活动,原以为小打小闹,报名人数却吓了我一跳:原来这座城市还有那么多人没有合法的性生活。我先前一直觉得在城市里找个伴侣是很容易的事,只要以“美貌怨妇”或“官人我要”之类名字登录同城聊天室,三秒之内你可以拥有几十个丈夫。想不到,世界上还有那么多寂寥人士等着我们去解救于水火之中。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搞出一条人命应该也胜造七级浮屠,做媒可以搞出许多人命,功德无量。我准备和同事们把这个活动长期搞下去,发起一场建造浮屠运动,告别孤枕运动。
现在的计划生育工作大概是有史以来最好做的,不必政府号召,无数人已经自觉或被迫地晚婚晚育了。兄弟我年近中年才成婚,实在是不得已,盖因四处漂泊,工作动荡,没有房子,缺乏结婚的硬件。当然,最重要的原因是老婆那时未成年,还在上大学。现在虽然圆了房,但忙于生计,一直无暇酿造血案。许多好朋友都在催促我,我也得慎重考虑了,因为年纪再大一点,蝌蚪就游不动了。
古代交通闭塞,人们却经常十多岁成婚,如今社会开放科技发达,寻个伴侣反倒变困难了。我寻思缘由,揣测是因为没有媒婆所致,确切地说,是没有介绍婚姻的媒婆。介绍性生活的淫媒还是很多的,我在广州时,杨箕村里就有一个戴眼镜的儒雅老鸨,每次见我下夜班总会抛来深情一瞥,我坚信她旗下的小姐一定通晓琴棋书画。
那时我的同事们,大龄男女很多,这也是很诡异的事情:在中国最优秀的报纸里,那么多聪慧的、中产的、努力的精英,硬是找不到另一半,要么凸找不到凹,要么凹找不到凸。悲剧的根源,是大家皆为黑夜的精英,忙于做版,交际面窄,没机会向社会上的童男童女伸出魔爪。多年以后,我在丽江与一位老同事重逢,据他说,当年我带着未成年的、打着实习旗号的幼齿招摇于办公室时的情景,很是令人发指,搞得许多大龄同事都顾影自怜了。
倘若在旧社会,这些优秀的同事,怕是早就有媒婆上门提亲了。所以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也未必是什么坏事,至少会有助于性生活的解决。其实旧式的婚姻,亦有美丽之处,够朦胧、够刺激,把烦琐的礼仪都走一遍,拜完天地父母,会有一种庄严的、替天行房的感觉。
野史上说,昔年沈从文与张兆和定下私情,却不知张家是何态度,后张兆和二姐张允和回电,只一个字:允。意即父已允许,且发电人为允和。真是言简意赅,省钱之极。照此推论,国学大师张中行的孩子当年若是询问他是否同意婚事,他亦可只复一字:行。一是指发电人为他本人;二是表明态度:神州行,我看行;三是趁早行房,把生米做成熟饭,省得夜长梦多。换了我这样爱钱如命的人,若是早生几十年,且儿子来电询问对其婚事意见,我亦只会吝啬地回一字:原。此字一为落款,二为觅媳条件:小、白、厂,小巧玲珑,肌肤赛雪,最好是工厂里的工人,因为阶级成分好,总比与黑五类媾和来得强。
连岳曾说:婚姻的最大益处是大大降低了性生活的成本。在当前的金融危机之下,寻花问柳或豢养二奶于多数人而言,已经力不从心,所以,我们更要鼓吹回归婚姻。
母亲曾经告诫我:不可轻易替人做媒,只因夫妻难免生隙,一旦吵架时会责怪媒人撮合不当,而过得幸福时是断然不会想起媒人恩泽的。但我还是过于古道热肠,经常手痒,把一些不相干的单身男女拉到一起,试图让他们交配。前段时间,我帮北京一哥们寻偶,这君甚为古怪,提出的条件是:一、比他高;二、不可性冷淡,须会叫床。后来我把MSN上所有熟识的北京女子都问了一遍,网上对话的开头都是千篇一律的:姐姐,羞赧的问一下,您……会叫床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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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2-12
小表近况 凸- -# - [恣肆]
那个令我讨厌的年关刚刚滚蛋没有几天,便直接闻见了夏天的味道- -#!夸张点说,元宵吃到肚子里还没消化完,就惦记起冰棍且不得不换上短袖了。不知道是不是全球气候变暖的结果,总之春秋在湖南已经逐年消失不见了。
逐渐适应了朝八晚五的日子,甚至于到了周末是有些无所适从的。打牌、游戏、泡bar都逐渐开始淡出了我的生活圈子,习惯了下班直接坐着公车回家吃饭,然后看书、听歌,早早的睡觉。我也不清楚自己究竟是怎么了,大概是真的玩腻了吧。一切都显得那么没有兴致,连槟榔和酒也戒了,我真怀疑哪天我把自己也戒了。
很多朋友问我,是不是把女人也戒了。我笑。沸沸汤汤的情人节要来了,满城风雨的折腾。很多同事在办公室琢磨着礼物,大家相互的调侃。而我却真的又一次感觉到这种节日的无聊与荒诞。或许是与我个人暂时缺乏直接关联,总觉得这种被无限吹捧的日子无非就是一次商家忽悠民众消费以刺激经济增长泡沫所谓的拉动内需的幌子罢了。哎,玫瑰和巧克力的价值瞬间水涨船高,情侣们高兴了,因为XXOO了;商家高兴了,因为钱进口袋了;政府也高兴了,因为数据是漂亮的。但我觉得这玩意就像股市泡沫,用力一吹起来的快,破灭的更快。如果每个产业都这样,那么到最后大家都会看见漫天的泡沫星子纷飞的落下,浪漫还是很浪漫的,不过估计浪漫完就该没饭吃了。
很久不写BLOG和空间,是因为我觉得越来越没啥好写的。尤其是过年这段,大过年的满地抱怨也不是个事么,索性不写。而且,没有了城市画报和晨报周刊的日子,确实很难熬。大部分的时间只有靠听听小说或者看看公务员考试书籍打发了。
说起小说,和空姐同居的日子、城北黑帮、灾星、鬼吹灯II都还不错。尤其是第一本,路飞和冉静那故事还真把我给听哭了(爷听的有声小说 凸- -#)。原本以为自己都麻木了,弄了半天我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多愁善感啊,哈哈哈哈。
不瞎咧咧了,继续去写咱们湘晋律师事务所的策划报告和网站整改文案。嗯,大家支持支持啊,有什么离婚啊、欠债啊、偷扒抢劫、强X、迷X、轮X、通X之类的事别忘了关照哥们生意,哈哈哈哈。开玩笑的,都别找我谈业务,证明你们过的很好,爷也就放心了。移驾御书房,众卿家跪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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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岳的第八大洲虽然因政治海啸被淹没,不过我仍旧能在2008No.22城市画报“66号公路,穿越美国迷幻之旅”的走神专栏里,温习那王小波式的论调。不想工作的正当性,这个标题当我周三蹲在厕所里第一眼看到就觉得莫名的兴奋。尽管当时我因用劲排泄导致血液奔涌至脑部而有些许晕眩。后来觉得读连岳的文章,排泄会很通畅,可能就是源自他犀利的文字穿透了现实社会的脓包如同打通了我梗阻的直肠。
周六的早晨,习惯性的早起,无所适从的茫然。没有了上班的仓促,对被窝也不那么留恋。或许是我清楚我可以继续无所顾忌慵懒的蜷缩于那个充满体温与体味的狭小空间,只要我乐意。当我们意识到已经拥有,欲望的亢奋便顷刻间退潮而去了。索性码上几个字,毕竟快两个月没有呓语呻吟了,这于我无疑是思路和情怀的长期便秘。
连岳先生在《不想工作的正当性》里,用了近乎大半篇幅来剖析上班族的心理——最需要假期的人是那些刚刚休完假的人。就这样结束了?多么平淡但是犀利的一句话!就犹如赌徒在赌局结束前,焦虑的揉搓着手里锐减残剩的筹码,心情也是如此的。人们往往滞留在回忆中美好的部分,长久徘徊,猛然跌落回冰冷的现实,刹那的落差导致恍惚和忧郁,似乎是一种惯例与规律。不仅仅是假期综合症,也不单单是赌徒心理,经历过爱情破灭的人儿,似乎更能体会其中的精湛。“我们并非奴隶的证据之一就是不想工作”这句话便是连大人对于不想工作的正当性最终结论。
然而,不想工作不代表可以不工作。当金融危机席卷地球的今天,尽管我们希望能慵懒的放纵休闲,却害怕因为种种原因而被列入裁员的名单,毕竟谁都不愿意舍弃生存的权利和对物质的追求。这也就是为什么爱情成为至奢华的一件事的当下,仍然有这么多的飞蛾冒着被焚烧的危险朝虚无的爱情火焰前赴后继的扑去。欲望,成为我们终生无法挣脱的枷锁。它如邪恶的花般绽放在我们凄冷的墓碑旁,抑或成为钉在沉溺至死人们棺材上最后一颗钉子。
当然,反过来想,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如果漂流到河面,或许可能成为另一个人救命的支柱。于是,在我昏昏沉沉的码下上述逻辑混乱的字符之后,我发现连岳先生在此文中的一句话“胡乱思想不等于智慧,但智慧的产生一定得有时间胡思乱想”,尽管与主题没多少直接联系,却精辟无比。
于是,在我第二本小说的酝酿过程中,我打算继续胡思乱想,说不定有朝一日就中了彩票般成为了一个如何如何的人,像连岳一般的人。这其实就是欲望,给我下的又一个套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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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华清落枕寒霜,
临岸冷怀凭涸塘。
流光缓斟若新酿,
孤盏未央对菊黄。当一阵阵瑟瑟的夜风从毛孔钻入躯壳,心也被秋凉了个通透。千百年来,“万里悲秋常作客”的愁情偕同“人比黄花瘦”的感伤,淡墨了多少幅“苒苒物华休”的景图。沿着公园里幽静的小道,于树影婆娑中漫步,徐志摩说“人是一簇脆弱而富于反射性的神经”,而我最敏感的那一根弦此刻正把玩于秋的股掌之间。
和几个朋友坐在印象·雨湖,聊天。当窗扇轻轻的划一道弧线,那种空旷与冰凉就随着瑟瑟的风从体表渗入了心房。一阵漠然的迷惘,仿佛站在了兰伯特冰川、沃斯托克的湖岸,无限冷感。虚空,虚空的虚空,一切都是虚空。每到这个时候,总会觉得这句话是如此精辟。我们就如那一片落叶,枯黄的色,蜷缩的身,在呼啸的秋风中迷失了方向。尽管曾经是萌发的芽,曾经是盎然的绿,最后终究要消逝在这凄瑟的北风中,被遗忘在别人的故事里。
听王若琳的歌,轻柔的很。城市画报,依旧悠然。而心,始终冰冷。找不回那温暖,残留的是如霜的凄凉。
洗一个热水澡,试图找回丢失的温暖感觉,将夏装连同对今年那个短夏的记忆,一同锁入了柜子。时间就像一列从不停下的火车,不停地将今天变为过去,将过去变为更遥远的记忆,将遥远的记忆最终定格成几个隐隐约约的片断。而秋就是一个冷冰冰的报站,告诉你哪里哪里已经成为了过去。在这样的季节里,是不由得人不去怀念曾经的岁月的,是不由得人不去回想那往日的童真,年少……,是不由得人不去伤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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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南的气候似乎只有夏冬,缺失了春秋。只是那股淡淡的忧愁在深夜频繁的涌上心头,似乎提醒着秋的莅临。没有菊花,没有桂花,当月饼如粽子不再成为特有的节日食品,我已然忘记了秋,唯有忧郁这最后的Tag,残留于念想里。
关灯,点烟。循着最惯常的方式坐在电脑前,聆听maximilian Hecker如水的键盘,任由飘曳的旋律和忧郁的声音将思绪把玩翻转。生活里不如意的事实在太多,不过由不得选择。因为,我仍在为生存挣扎,为了靠自己的能力生存而苦苦折腾、拼命挣扎。生存没有选择,只有默然承受。
想起了孟京辉与《两只狗的生活意见》,今晚在湖南的最后一场,想起了王娟今晚在Folk bar的演出。而我,始终没有成行。
电视里放着爱情呼叫转移,看着徐朗与庞坤在灿烂的烟花中结缘,罗曼蒂克的纯洁爱情被渲染的至高无上美妙无比,而我却丝毫不被感染,只想狠狠的将编剧,将童话的撰写者一顿海K。这种潜移默化的影响与忽悠,让无数的人陷入梦境,然后于现实里遭遇残酷,遍体鳞伤。反倒是徐朗回头寻找前妻的那段,更为真实。如他所说“我小时候总喜欢写铅笔字,而不愿意写钢笔字。因为铅笔字可以擦了重写,可现实无法用橡皮擦了再写。”于是,我们发现原来生活真的很残酷,也很奢侈。
“别人的幸福关你什么事?”“我毁了你的生活不重要,重要的是别让生活毁了你!”“你对女人绝望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女人对你绝望。”当这一句又一句被视为经典的台词从天使的口里对徐朗说出来,彰显着功利主义大行其道。只要活的够好,那么任何生活方式都是值得赞许的,不是人人都有资格对生活品头论足,寻一条更适合自己的路,尽管肮脏些,只要不邪恶,就好过那些虚伪的道貌岸然学说。就像军鸡里吴镇宇说的“没有人会在乎你的过去,人们眼里看到的更多的是你的现在与未来。”
如果你有足够的财富,施舍给人一千万,是否有人会问这钱是怎么来的?我相信,只要是不附加任何条件的赠予,那么正常的活在现实里的人,是不会因为钱的来源而轻易拒绝的。那些人格主义之上和虚伪的清高分子,请无视我的假设,你们在我眼里不是一个有显示存在感的人。或者你们是神,或者你们就是屎。
儒家、道家、佛家,中国学术三大流派。儒家主张明知不可为而为之,道家主张无为而治,佛家鼓励脱离尘世。前者是积极的入世,中者是折中的入世与出世,而后者是为了入世的出世。那么始终,都是为了入世。成就了中华学术对于生存生活态度的复杂的立体系统。当面包匮乏的时候,一切理想、信念、情感和尊严,都是不值一提的灰烬。安·兰德的个人私利主义,似乎得到了一定程度的印证。
于是,彻底的将自己投身于污浊的现实河流,做好一切充分的心理准备,经受最为激烈的打磨,最为残酷的洗刷,最为无奈的洗礼。当我逐渐丧失本我的真性情,沦为曾经最为自己不齿的人时,依然得骄傲的笑。因为我没有选择,我不能放弃生存。说的很消极暗沉?呵呵,我只是在阐述事实,每一个人都知道必须放弃和牺牲才能获得。舍得,舍得,有舍有得。努力了未必有收获,但不努力一定没收获。为了能继续看见明天的太阳,我心乱如麻的在麻醉自己,语无伦次,言不达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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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宿不眠,推开清晨的窗。缕缕微风拂来,伴随着鸟鸣的快乐,于晨光恣意的蔓延中,静静注视着熟悉的小城一隅。
忽然就怀恋起茶来,很久没有正儿八经的品茶,自从老严离开我的生活圈子。如果在这样的清晨,能于长沙的化龙池那般古朴的街道上,摆上一张竹躺椅,再泡上一壶凤凰单从,手里拿着城市画报或者晨报周刊,卷上一支烟给自己,那该多么韵味啊。
对于城市色调的偏爱,在我是极端的。时而追求摩登繁华,时而回归质朴宁静。于是,用新买的J708开始搜索电台,FM106.1HZ我锁定在音乐之声。然后下楼漫步在满是梧桐和玉兰的街道上,看穿梭的车流与人影,兀自悠闲。城市的干扰让收音机的声音断断续续,不时夹杂着电流声,起伏不定,时快时慢。我猛然感觉自己在倾听这个城市的心跳,那种奔放的活力,是激昂且美丽的。
走到不远处的一个粉店,近10年的生意兴隆。如火如荼的买卖,却不见装潢翻新,可偏偏有大把的人往这扎推。湖南人,对于吃,在乎味道胜于包装。于是,喊上一碗地道的湖南宽粉,码上一个虎皮鸡蛋,再添些蒜末、腌菜和剁辣椒,稀松平常却无比本土的早饭就这样进入了食道。临末了,连汤也不放过,勉强再加一根油条,蘸着猪骨熬出的清汤,那滋味肯定不比老北京的豆浆差,且不论油条是个百搭的食物,光这浓浓的湘味,便足以使湖南人满足了。
摸着浑圆的肚皮,点上一支烟。看着青春勃发的少年们往学校里追赶,竞相接受洗脑教育,哀叹又一辈人走上了与我一样的道路。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的理念,似乎早已过气,可是学而优则仕的观念依旧残留在儒式思维里。拿着重点大学的学位证书却不及一个高级技工学校毕业的收入,是教育的悲哀还是社会的耻辱?
一个潮人从我眼前走过,哈哈,想起了梦想中的NIKE ID,尽管不是一个彻头彻尾的Sneaker,却渴望有着与众不同的装扮。而一双属于我的带着强烈金属感觉的回力鞋,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手。索性定制的有着我奇幻音域LOGO的TEE和卫衣要到手了,哈哈,笑,我可以尽情的显摆了。当然,能陪我一起的,还有那个傻乎乎刚穿完舌钉的鸵鸟MM。
奇幻音域,这个承载了我太多记忆的词语,俨然从党卫队的博客再三的转型变奏。如今,当我和党卫队都厌倦了DB碟的买卖勾当,它又从资源下载与精品推荐的私人娱乐网站变成了一个独立摇滚唱片团体。这中间,有很多朋友的帮助、水邪、三月的莫扎特、吉月、牧芹等等。我们秉承这共同的信念,为了伟大的摇滚主义而牺牲,去奋斗!神奇的党卫队在消失了半年之后,重回网络,在我最需要他的时候,哎,天意啊。哈哈哈哈哈!从此,我们踏上了原创摇滚势力生力军的征程,o yeah!!
想干的事很多,譬如搭建一个全国摇滚LIVE资讯网络体系平台,譬如还有演出策划没有干完,譬如首本湖南地下文化纪念书刊的发行,譬如乐队的包装宣传和唱片出品没有完成等等,不过最大的问题,书还没有看完,而考试临近了。想到这,莫大的愉悦便被抛落至悬岩之下,痛彻心扉。
每到考试之前,情绪都会不由自主的紧绷。然而这种自我调控不足的缺陷,却令我在这段时间每每感受到那种有闲的快乐与珍贵。巨大的反差,让我领略迥异的生活态度与方式,令我懂得珍惜。人生这碗五味汤,够我品的~! -
2008-09-01
倔强的摇曳——数字风暴中独立厂牌的现状与发展 - [札·言]
当记忆里那些长发、黑TEE、喇叭裤的嬉皮士仍在历史舞台上陶醉的时候,骤然清醒的我们会猛然发现自己已然置身数字时代的浩渺汪洋。数字化信息革命的浪潮正在大刀阔斧地改变着我们的生活方式,摇滚以及其亚文化生态圈自然也不可能置身事外。狂风骤雨的浪潮冲刷着世界的每一个角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造了一个虚拟态空间,而其真实感却是毋庸置疑的。它迅速的蔓延,将资讯和信息传播到世界各处,无垠广漠的平台让无数摇滚乐队和音乐走向世界,一时间,大批的摇滚乐队开始活跃,成倍的摇滚乐受众以近乎疯狂的递增比例成长。摇滚文化因为此番飓风的席卷得以上升至空前的繁荣。
然而正当乐队、唱片公司、发行商们欣喜于此的同时,他们也开始面临一个从未有过的巨大危机。从Mp3.com的出现,到P2P软件的泛滥,最后到ipod占据市场份额70%,一个又一个标志性事件让数字洪流充斥音乐市场。数字音乐以其方便快捷、长效无损的巨大优势,令传统的唱片文化行业几十年构筑的辉煌宫殿在短短几年间土崩瓦解,盈利的骤然跌落让这个原本暴利丰厚的单产业不得不向外拓展,收拢其周边产业并形成产业链模式盈利的综合效应。出唱片的盈利远远不及于广告代言和演出收效。于是乎,唱片公司纷纷转型成艺人经纪、形象代言、主办演出以及引进版权等多方位立体营运模式。而本就平庸无比的摇滚市场在这股数字浪潮的洗礼之后,陷入无比低落与阴霾之中。
红星、魔岩、拍案的相继落败,让主流摇滚唱片市场信心萎靡,唱片公司几乎都不愿意再将大把大把的资金投入唱片运作。于是,尾随着西方唱片运作历史的规律,中国摇滚音乐开始逐渐转入地下制作与独立发行的时代。尽管沈黎晖聪明的把握转机,成功商业运作摩登天空,不过那已经是后话了。而不同于西方市场的是,国内的地下发行的鼎盛是基于主流市场遭遇巨大冲击而产生,虽然内容敏感,审批困难也是不可小觑的问题,但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杠杆终究是成就这一现状的最大力量。
凭借资金投入少回流快,制作成本与商业风险低廉,内容限制宽松等诸多优势条件,独立厂牌纷纷诞生,借用强大的网络媒介力量发展受众,宣传销售。让无数摇滚乐队再次看到成功的契机与希望。在厂牌运作资金相对轻松的情况下,能保持更多的优秀乐队及作品流向市场,这无疑是在巨大的灾难面前寻找到一支救命稻草,投入与产出比例的相对均衡,令摇滚唱片文化得以喘息生存。而这些独立厂牌,就如暴风骤雨里飘摇的林木,尽管艰难,依旧树立。
而说到这里,我必须重申的一个观点,也就是这个讨论基于的前提,就是摇滚音乐必须有属于自己的包装运作以及商业运营。这不是说音乐本质的创作需要商业化,而是在不违背作者意愿的前提下,尽最大可能通过商业运作手法来将音乐推向市场。我们必须抛开陈腐的观念,所谓的完全地下拒绝商业的想法,幼稚且脆弱。因为不遵循市场经济的客观规律,就会让优秀而杰出的作品被漠视遭掩埋,永无天日。说靠做音乐发家致富或许在目前尚且谬诞,但收支平衡解决温饱的必要还是最低的目标的。毕竟没有面包,一切都是虚幻。
尽管事情看起来有了些许好转,然而,独立厂牌在生存之余不得不考虑到更多复杂的问题,毕竟我们不是仅仅为了存活,而是希望活得精彩。
就像数字浪潮的侵袭既带来了传播效应,也带来了经济冲击,如莎士比亚说,雨后开窗,既迎来了清新的空气,也会有讨厌的蚊蝇。独立厂牌低廉的制作成本也是一把双刃剑,尽管解决资金负担,减轻了运作压力与商业风险,但是注定其产品的品质是与大投入无可相媲的。在大多数时候,制作、美编、发行、营销都由几个甚至一个人完成,在劳动成本与制作成本的相对高度,我们无法苛求这样的产品做到印刷刻板设计装帧的顶级要求。
而对于摇滚音乐人来说,在依靠版权获取利润这条路显然不足以负担沉重的生活来源。于是乎,唱片发行仅仅成为了一种宣传的手段和方法,它仅仅作为一种标志和名片存在于世,更多的利润来源,无论是乐队或者厂牌,都必须将眼光投向这个产业链的最终端——演出。
演出之所以被视为终端,是因为它本身的很多特点。首先,演出是不可被复制的,即便是视频录像,那种感受也是不同的,其次,演出的直接与互动能让受众产生巨大的共鸣能量,最后,乐队通过现场的演出成长蜕变,积累经验并且聚集人气。所以中国当下最为著名的演出场所Mao Live House老板李赤曾说:“以前的中国摇滚乐一上来就被捧到一个不可企及的高度,但它是虚的,而现在是实的,这需要一个时间,也需要真正的有消费习惯的观众群体去习惯。对于乐队来讲它需要这样的体系来锻炼自己,去提升自己的水准。它是一个合理的,可以长期持续发展的一个体系。”
而我们的独立厂牌如果想要在浪潮中成功逆转,成为弄潮儿而不是随波逐流的漂流木,那么我们就必须面对一些非常实际的问题,如何在数字时代做好整体产业营销?
首先“客户导向”的观念变革需要我们去思考如何理解这样的商业模式,思考如何使音乐以及周边产品为受众消费从而带来价值增加,同时从消费群体的特质和行为特征出发来不断增加对乐队本身的了解程度和互动影响力以获取更强竞争优势。那么厂牌就担任起一个营销服务机构,如果能在了解特定的目标受众的特质和行为模式和理解追寻价值的基础上协助乐队进行策略研判将会为整体的唱片业务成功增添机会把握度。也就是说,首先必须对市场有一定分析和研究认识,并且针对不同风格的受众做出一个策划方案。开辟独特的营销模式。因为不同音乐风格的受众,其特质与行为特征是有明显区别的。例如金属乐迷和民谣爱好者,对于现场的以及周边产品的要求是显然不同的。必须从细节做到受众满意。因为,现在的独立厂牌并不仅仅是发行商了。
接下来就涉及到如何有效利用资讯技术来增进乐队与其受众的了解沟通。独立厂牌往往都有非常发达的网络销售渠道,因为缺乏实体店铺的连锁运作,因此这样的运作模式其实对于厂牌负责人都是非常熟悉的。如何将互联网的最大威力发挥出来,让优秀的乐队和作品在这个虚拟世界里产生偌大的雪球效应,是我们必须学习和研究的问题。毕竟,极大一部分受众是通过网络媒介了解资讯并从而产生兴趣的,在主流媒体支持力度尚不够强势的今天,我们要做的首先是必须将网站的数据和绩效进行采撷与评析,并尽可能从中获取最大的信息,把握市场能量移动的方向,尽最大可能借用网络效应,营造一个热烈的氛围,为推出优秀的音乐做好准备,并且从另一方面扶植起市场内买卖双方脆弱的信心。很多厂牌现在都比较忽视网络宣传的作用,缺乏整齐的官网,甚至连LOGO都不作,这无疑是对自身品牌价值的不重视。
最重要的一点,自然是品质与技术。我们不是要拿一些粗制滥造的东西来忽悠人,因为我们不是超男超女,也不是美国选秀。我们要推崇的是真正有内在品质和深度的音乐与音乐人。这一点是摇滚精神的精髓,是不可悖离的。只有从制作到演出,每一个细节都严格要求甚至严苛要求,才能从根本上挽救如今音乐主流化的恶潮。运作包装的商业化,并不代表需要吞噬掉原有质感和内涵。所以从最细微初要求,是保证出品精度的根本。无论是唱片或者演出,都务求尽善尽美,大不可潦草完事。现在越来越多的独立厂牌开始关注终端发展,组织全国巡演,并且伴随现场售卖周边产品,这说明我们这个行业已经开始意识到终端发展的重要性。不过在这之中,如何与酒吧协商合作,打造一个良好的演出环境,仍旧亟待解决。因为演出的质量如果不高,因为设备的故障而导致乐队被受众唾弃,有甚者可能会波及厂牌在观众心目中的形象地位,这样的无形资产损失是任何一个老板也负担不起的,因为,是观众在为我们的生存买单。
最后,在有效的策略和技术支撑完备后,独特创意的发展与执行就成为沟通成功的关键要素,如何创意设计声、光、影的制作和过程去诱发受众的注意、兴趣和欲望、进而行动,帮助促销和品牌讯息顺利散播来达到营销目的。这一点,也正是沈黎晖最为成功的一点。从摩登天空旗下数不胜数的乐队来看,我不得不佩服沈黎晖的手段高明。他彻底的研习透彻了观众的想法,把一切能吸引人们眼镜与耳朵乃至感官刺激的因素,通通掌握在手里,从而诱发了大批主流群体的受众跨越临界点而投奔摇滚。有人说,他做的太商业化。不错,但商业化的另一个意思也就是得到了大多数人的认同。如果要死磕的朋友,麻烦自己呆一边去玩吧。我们不是要把每个乐队都做成视觉系摇滚,但是不可否认的是,视觉上的冲击元素是乐队必须掌握的制胜法宝。如何出奇制胜,我们必须针对个体来相对研究,不可一概而论,墨守陈规。噱头,有的时候未必就一定是消极的。
从一个非主音乐下载赏析站点转化成一个独立厂牌团体,奇幻音域走过了几年风雨。看着越来越多的网站如雨后春笋般孳生,看着当下网络无损格式音乐泛滥,我感慨颇多。希望国内的独立厂牌能摸索出一条更加明朗的前进道路,为了我们屹立不倒的摇滚旗帜,在数字浪潮的翻滚中,继续倔强的摇曳,画出美丽的弧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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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院闲窗春己深,掀开尘封的帘,画堂无限幽沈。更谁家横笛,吹动浓愁,香脸半开娇旖旎?不知酝藉几多时,斑斑秋瑟,拂动了心弦。仍是这婀娜的身影,一袭橘黄色的衣,雪白的飘带搅拌着轻柔的白裙,盘地而坐,不知道为谁倾诉相思的泪。可是,经历了几个轮回,淡淡的光线下,我看见时间依然没有改变,还是这娇嫩的肌肤,如脂的脸。
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你轻化稼轩之词为号,令天下人铭记。当情郎陈子龙义逝,这一台古琴,就被岁月搁置在你茶黑色的长案上,和那暗淡的绿色锦帕默默偎依,看惯了乳白色花瓶里的花谢去了红颜,叶枯脉断,落地成灰。今朝是何夕,菊又开始满花瓶,清香透过停止的回忆,载不动、许多愁。寂寞深闺,伤心枕上三更雨,物是人非事事休,魂梦不堪,人比黄花瘦。谁知晓,柔肠一寸愁千缕。染了你的心,云鬓斜簪,明月露残痕。伤春时节,人道山长水又断,欲语泪先流。敲响了沉睡的梦境,任玉指轻抚,抹去陈迹。古琴声声一番风,憔悴一番雨,包藏一番凉,疏帘淡梦过秦淮。
你如星辰一样华丽,而幽幽的琴声,尽是颓废与沧桑。一声声,宛如思念在无人知晓的地方哭泣,每一滴眼泪,都是血的组成,写着爱的呻吟。十里之外,让听者忘了酒盏深和浅,疼到心底的,不是你粉红的面容,是你千年的寂寞,笼罩了今生的孤单。看着你独自飘零在人海,泪湿罗衣脂粉满,为谁憔悴损芳姿。花影压重门,不知云窗铺雾阁,未开匀。吟人间富贵,浓香吹尽有谁知,惊破一瓯春。画栏开处,风中都夹杂着你的忧伤,纠缠着你的命脉,看着你的哀愁淡如烟,浓似海,谁还能悄然明媚,笑你的天真?
嫁与江左牧斋,好景不长。你高节卫国欲投水,却耳闻“冷极奈何”之谬言,奋身欲沉池水的无奈,几人知怜?凭朱栏,寒月悲悲,点鬓如霜微,思念堆积,谁人怜惜。凝眸处,难堪雨藉,古琴一声,欲说还休,相思瘦,尽是意,听不到有你的叹息,哀怨满地。你纤纤的指间,与起琴弦之上弹拨,串起多少剔透的记忆,落下轻灵灵的心事,让思念的话语温润如玉。寂静时分,篆香烧尽,你的眼眸剥落了几度嫣然的色彩,却依然清透干净,没有苍白的悲,浸润会飞的云。红尘里的坎坷,难道没有让你退缩,漂泊天涯,躲避在这里编织缠绵?你那份执着,却无人心疼你的忧愁,思念浓浓,是否已经落尽犁花,让你红泪偷垂,痛彻心阑。
古琴一声,叩开你的心扉,弹尽相思意,不管风月可否有影,绿了哪一生。尽管岁月流逝,但我在季节的尽头看到,你的香气积郁了世间的沧桑和醉。淡淡的风里,乱红早就飞过秋千去,你的执着成就了凄美,也吹散了轻薄人的灵性。沧海桑田,你的深情在时空里历经千年的风霜,依旧在诗词里汩汩流动相思忆,潮湿了世人的心。走过千年,你眼神里依旧舞动着相思,写着一段亘古的佳话。你无限的亲昵和温婉,让我想起原来在《板桥杂记》中早就见过你,是你蔓延出秦淮的惊艳,继续千古的传奇,留下一幅抚琴图的温馨,震撼绝世的美。
附:柳如是简介
柳如是是活动于明清易代之际的著名歌妓才女,她个性坚强,正直聪慧,魄力奇伟,声名不亚于李香君、卞玉京和顾眉生。柳如是名是,字如是,小字蘼芜,本名爱柳,因读辛弃疾词:“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故自号如是;后又称“河东君”、“蘼芜君”。
她是嘉兴人,生于明万历四十六年,幼即聪慧好学,但由于家贫,从小就被掠卖到吴江为婢,妙龄时坠入章台,易名柳隐,在乱世风尘中往来于江浙金陵之间。由于她美艳绝代,才气过人,遂成秦淮名姬。她留下了不少值得传颂的轶事佳话和颇有文采的诗稿《湖上草》、《戊寅卓》与尺牍。
柳如是曾与南明复社领袖张缚、陈子龙友好,与陈情投意合,但陈在抗清起义中不幸战败而死。柳氏择婿要求很高,许多名士求婚她都看不中,有的只停留在友谊阶段。最后于崇祯十四年她20余岁时,嫁给了年过半百的东林领袖、文名颇著的大官僚钱谦益。钱氏娶柳后,为她在虞山盖了壮观华丽的“绛云楼”和“红豆馆”,金屋藏娇。柳氏后生有一女。有“红学“者认为,曹雪芹设计的绛云轩是来自柳氏的绛云楼。
当崇祯帝自缢,清军占领北京后,南京建成了弘光小朝廷,柳如是支持钱谦益当了南明的礼部尚书。不久清军南下,当兵临城下时,柳氏劝钱与其一起投水殉国,钱沉思无语,最后走下水池试了一下水,说:“水太冷,不能下”。柳氏“奋身欲沉池水中”,却给钱氏硬托住了。于是钱便腼颜迎降了。钱降清去北京,柳氏留在南京不去。钱做了清朝的礼部侍郎兼翰林学士,由于受柳氏影响,半年后便称病辞归。后来又因案件株连,吃了两次官司。柳如是在病中代他贿赂营救出狱,并鼓励他与尚在抵抗的郑成功、张煌言、瞿式耜、魏耕等联系。柳氏并尽全力资助,慰劳抗清义军,这些都表现出她强烈的爱国民族气节。钱谦益降清,本应为后世所诟病,但赖有柳如是的义行,而冲淡了人们对他的反感。
郁达夫在《娱霞杂载》中录有柳如是的《春日我闻室》一诗。就文学和艺术才华,她可以称为“秦淮八艳”这首。著名学者陈寅恪读过她的诗词后,“亦有瞠目结舌”之感,对柳如是的“清词丽句”十分敬佩。清人认为她的尺牍“艳过六朝,情深班蔡”。柳氏还精通音律,长袖善舞,书画也负名气,她的画娴熟简约,清丽有致;书法深得后人赞赏,称其为“铁腕怀银钩,曾将妙踪收”。
1666年钱氏去世后,乡里族人聚众欲夺其房产,柳氏为了保护钱家产业,竟用缕帛结项自尽。恶棍们虽被吓走,一代才女却这样结束了一生。柳氏死后葬于虞山佛水山庄。 -
当我把皱巴巴的软白沙给捋直的时候,时常会瞥见印刻于左手中指间的“MEGADETH”,袅袅的烟雾带着往昔的记忆飘转摇曳,于朦胧里又看见数不胜数的金属Tee和金属挂件在闪烁,耳旁似乎又再奏响Sepultura的鞭笞与Suffocation的残忍,有些晕眩的神游之后,再看指间Tattoo的光华,已然随着年华的逝去渐行渐远了。
抬起头看着窗外的天空,阳光灿烂。长沙的空气里似乎很难闻到金属的气息,那混杂着汗液与湿热空气,同铿锵音符交媾的芬芳,如今想来是那么迷恋和难忘。在21世纪的艳阳天下,注视着矗立在窗外的KFC的广告牌,似乎我更应该说Post Punk而不是Metal。而事实上,纵观湖南的演出信息,这一年多来大行其道的无外乎电音,独立,后朋。老式的嬉皮士装扮绝迹于城市街头,强悍的Riff和金属墙也几乎濒绝于酒吧。
“在河西师大南院至接近计算机专科学院的江边地带,曾是一条长沙摇滚朝圣之路。这条路集聚了疯狂的酒吧、凌乱的画室,出没无数怀揣音乐理想的学子或过客。许多个华灯初上的夜晚,年轻人们接踵而来,参加各路英雄的汇集演出。”就如同这段文字所描写的那样,渔湾市小戴吧,发条橙,河边头的4698,随着一个又一个基地的终结,我们经历一次又一次精神的归宿转移。从挪亚方舟到极端十三撰写了湖南金属华丽的开篇,接下来酒精中毒,插,战火,愤怒子弹,禁欲,死亡沼泽,暗月冥,Infidel,重生等等乐队描绘了一段又一段绚烂的历史画卷,可当所有繁华只铭刻在记忆,当这些曾经无比荣耀的Tag支离破碎之后,尽管我们迎来了新的46和Freedom House,尽管我们感觉演出的场地和设备有了极大提高,却于猛然间发现,湖南金属的声音早大不如前了。从去年到今年,我策划的本土金属专场迟迟没有如愿,原因很简单:乐队不够。
这种落寞,或许不仅仅存在于长沙,湖南,它悄然蔓延,大有愈演愈烈的势头。有人说金属过于老迈了,跟不上时代脚步的发展,科技领衔生产力的当下自然是电音更为风靡,因为唱片店和排行榜上很少再看见金属乐在雀跃。而我却从不认为金属会因为这样荒谬的理由退出历史舞台。它是充满阳刚意味的,那浓密的雄性荷尔蒙激素是永远不可替代的。随着大量失真的音色、再以密集快速的鼓点和低沉有力的贝司填满整个听觉的背景空间,我们伴着狂吼咆哮于此宣泄抑郁,释放快乐。那高亢激昂的旋律引领我们身体里沸腾的血液,加速扩散,疯狂燃烧,迸发出炽热的激情与力量。
或许有人说,也不至于你说的那么差劲吧?至少还有窒息,液氧,左右来演出嘛。我想说的是,湖南金属,看清楚了,是湖南本土的金属。在越来越繁华的演出状态下,湖南本土金属演出的频率是多少?回望丰盛的2003年的湖摇,我们不知道下一次高潮会涌现于何时?有人说,都是本地的老乐队,也没什么新东西,有什么好看的?不错,这正是当下湖南金属的一个瓶颈,尽管一些老乐队还在坚持,而迟迟不见后起之秀,推陈出新的速度之慢可见一斑。或许根源就如同小戴哥说的一样:“不仅是在湖南这样,而是全国各地的音乐局限在本土都不好。这是市场的问题,也是文化差异的问题,归根结底是民众素质和政府支持力度问题。”
商业化的社会,物质化的人。在现代化的经济浪潮里,生存无疑变得更加艰难,而长存于地下的金属乐喘息的也愈发凝重和缓慢。人最原始的欲望让我们追逐物质的奢华,物欲横流的社会让人们不得不放弃理想。面对一个又一个优秀乐队的瓦解,感受着一次再一次这样的地震,我不能去埋怨为了生活奔波劳碌却不得不放弃追梦的乐手们,毕竟,他们的内心比我们更加难过。然而,这种现象并非凭空骤降,基于此消彼长的客观规律产生的空间也不仅仅限于湖南,不过是程度的差异有所区别。与此同时,对于能坚持下来的乐手我只有给予无比的尊重和崇敬。这是长久来我们一直在讨论却始终不能回避的话题,毕竟在现实和理想的夹缝里求生,确不是一般人能轻易做到的。如果把萧条和落寞的根源归结于乐队,那么实在太不公平了。毕竟,事物是多面立体的,还有很多很多因素在左右湖南金属的发展运程。
受众群体,似乎是这个低谷形成又一个不可漠视的因素。所有的传媒,都注重受众,因为它是传播的载体。或许通俗的说,音乐是做给人欣赏的,尽管我们追寻自由和独立,金属是狂放且不羁的,可是如果一味追求自我意识而忽略观众想法,那么最终是要被观众放弃和淘汰的。于是,如何在维持表达自身意愿和照顾观众感官寻求一个恰到好处的平衡点,如何不背叛摇滚又能拓展市场招徕观众,是耐人寻味的。另一个不容忽视的点是随着年龄层次的推移,金属乐的大部分受众出现了断层,老的一批活跃分子不再有那么多时间和激情去现场接受洗礼,他们更多的选择在电脑前或者MP3来继续这种音乐旅程,而对于年轻人,对于很大一部分的90后,那些追逐着超男超女的破孩子们,尤其是他们扭曲的特有的审“美”观,其实我是不屑于说什么的。
金属乐既然是舶来品,那么成功的运营模式也应该被舶来。我是这么认为的,金属乐在国外之所以长盛不衰,除了文化背景的不同,很大的差别就在于国内目前的操作手法不够成熟。如何让音乐产品更好的被商业包装推销,这是我们不乐意却不得不面对的问题。而这样的商业包装推广是不涉及音乐本质的,仅仅是从宣传与策划上借用商业化推广的成熟经验来操作。恰恰是因为没有成功运做和精致的包装,所以长期以来很多优秀的作品都被遗忘乃至忽视,因为无法给媒介、观众造成冲击,给他们脑体上深刻的烙下Z形印记。在这样一个高速发展的时代里,信息更替如此频繁,深巷弄里的飘溢的酒香很可能没蔓延到主马路就已经让臭水沟的腐烂给遮蔽了,比起竖着招摇广告灯牌的酒店,即便是小巷酒家的酒再醇香,但哪个更能惹来关注,不言而喻。尽管我们不是一味追逐市场占有率,可是我们也不能无视这点,要想成功的生存,就必须学会让观众为艺术买单。这个发展过程是漫长缓慢的,却是一定要努力完成的。而在这个过程中,我们务必要有一个优秀的群体,大家齐心协力来繁荣这个圈子。
湖摇金属前行于一条分岔,迷惘,坎坷的路上,我们在路上。这低靡的现状不是我三言两语能说个通透的,而多舛的命运恰恰是摇滚精神意志的最大体现,我们就如苦行僧般在历练,潜行。在湖南这个主流娱乐泛滥到近乎癫狂的区域,守望摇滚精神屹立不倒,坚持本色不褪,让金属的黑亮之色绽放闪耀在霓虹灯簇中不被吞噬,而无论低谷是如何造成的,我们都该共同度过。
写到这里,天逐渐黑了。这灰涩阴霾的天空或许就正如我们的金属圈子现状,但是它始终会过去,有起就有伏,规律使然。但即便是永夜,我也坚信,湖南金属会在未来迸发出炫耀的光彩,套一句俗话:白昼岂知夜色之深!但愿湖南金属在这条路上,走的更远,更稳,更康庄!
——为湖南首本地下文化纪念手册《沦陷》特撰此文(初修)
2008.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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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深夜,照旧给自己点上一支烟,看红色的烟头微微颤抖,于黑暗里燃烧,点亮温暖。黑夜离我那么近,几乎让人喘不过气来,它顺着我神游的遐思,进入一个心碎神秘的结界,直到灼热感弄痛了我的手指。幡然想起,是否早应给它在我的世界留下一笔。
轻轻的抽出一支,抚过它洁白而修长的躯干,尽力让它平整些,似乎这是情人那羊脂和阗般的玉指,缓缓的轻咬于唇间,即便不点火,感觉也就这样泉涌而来。或许说,对于烟的依赖,这种暧昧且温存的冲动,就是心瘾的直接来源之一,至少,在我是这样的。
它猛烈的燃烧,轻轻的飘摇,幻化于空气,消散在视界。它可以温柔,可以江湖,可以不羁,也可以放荡。不同的人抽烟,有着不同的感觉,它烘托出人别样的气质。不抽烟的人在这个角度,都是一样的,而抽烟的人,于这个角度窥探,却似万花筒般斑斓。
烟把人从懵懂呛向清醒,当我开始在光怪陆离的舞台上旋转跳跃,然后独自品尝落幕后的寂寥,兀自咀嚼颓败,回味激情,于是从袅袅升起的烟幕里看见翩翩飞舞的蝶,那确是成长的蛹破茧而出了。
男人们似乎都会经历这么一个过程,从装模作样到逐渐成瘾最后无法逃离。于是乎,校园的厕所、桌球室、电玩厅成为我们记忆里抽烟最多的地方。而女人,似乎有很多是因为缺乏一种发泄,而逐渐迷恋上这样一个玩物。从这点,女人抽烟似乎是比男人理所应当的。只不过男女有别的儒家思维,导致于放荡与不羁和抽烟的女人成了不可分离的印象。
给我一支烟。我依稀记得叶子是这么说的。这个女人于烟雾的缠绵里生活,真实且荒诞。我们大部分人都存在于在这样的生活,弥漫着朦胧,并不清楚周围与前方,只能依靠偶尔稀薄的轮廓,猜想,憧憬,然后证实,于此轮回。像叶子这样的女人,抽起烟来跟太妹叼着的那种痞气是截然不同的,自然也不会像小马哥那般不羁与江湖,她是优雅且悲郁的。如烟似水,这样的风尘女子,或许是比琼瑶小说里痴缠纠结的大家闺秀小家碧玉要更吸引人的,因为,有故事的人,故事离奇的人,总是更引人入胜,更加精彩纷呈。
我从不反对女人抽烟,因为我觉得,很多男人不让女人抽烟的原因可笑的无言:影响声誉、毁灭形象诸如此类。其实,音乐,文字,烟和前二者一样,能渗透,深深的渗透进女人的内心。粗枝大叶的男人往往很难了解敏感且感性的女人,压力与抑郁的苦楚。仿佛读一本书,听一段音乐,序言与前奏的重要,当女人们工作后还需要负担家务,而得不到男人们的首肯却被当作天经地义的天职,或者情感触礁遭遇难以抵抗的浪潮,物质条件的解脱都无以释放缓解的刹那,烟于是成为了最好的知音。女人在燃烧和寂灭的过程里感知着无法向自己表白的东西,渴望在逐渐负累的华年里寻得一个支点。这难道也有错么?
真正凭临烟的内涵,有甘草的清澈,似有若无的烟雾山泉般幽婉,像一首诗。时间在不自觉中低首而去,不含一丝杂念。它特殊的质感落英般沉入了时间的缝隙。于是开始了写作,状态很好的时候,思绪可以随着它的氤氲缓缓流出,幻化成文字。泪水可以随着它的熄灭没来由猝然奔流。在吞进一个世界,吐出另一个世界的抓狂中,我终于明白烟对于女人,其实只是一种心瘾,她们不像众多的男人一样,是为了抽烟而抽烟。
我不抽女式烟,却特别喜爱ESSE。因为它可以是烟,也可以不是烟。弹指间,绝尘轻落,女人的裙裾与晨间的时光飞舞轻扬,无限繁馥的心事荡涤过乱红秋千。在ESSE营造的明绿、妍红、深蓝的烟碱香氛中,女人们一面感受着韩流,一面肯定又怀疑着自己。一点自恋兼一点张狂,锦瑟年华被抛掷荒原,白白流过。
这与万宝路的粗狂是截然不同的。依稀记得老电影了,搓揉的发皱的烟卷在烈日炎炎的荒漠里被点燃,干涸的嘴唇猛烈的吮吸后,我们能听见烟纸在燃烧的声响,而身后是熊熊的火焰舞蹈在废墟,或者是堆积如山的尸体下血流成河。那是男人的英雄主义和铁血情怀不可或缺的标记,此刻,雪茄不过是暴发户们伪装绅士的一种工具罢了。
衷爱着的依旧是湖南的白沙和芙蓉王。或许是习惯,所以总是习惯了湖南烟草。醇香里带着浓浓的苦涩,这是白沙无可替代的感觉。而香醇优雅,是芙蓉王雍容华贵的气质。
烟味人生。一个过程。从最初的好奇,纯粹的蛰伏到抵死的繁华颓废,欲死后脱出,再度死去。不容抵赖的雷同。毕竟,烟灼伤过记忆最软的深处,我们绝望又渴望着内心的残缺,樊篱般禁锢,注定无法走出。烟、音乐、文字丝丝相扣,行吟的游者,嬉戏在人间,无法拒绝这样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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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不写,blog也好空间也罢。
生活状态的含混让人迷惘的头晕转向,仿佛现在从我面前不断升起然后飘散的烟雾一般,轻薄的不值一提。狠狠的按灭烟头,掐死最后一丝燃烧的火光,用力的按,如同有着世仇般的决绝。或许,我们是对自己太好了,过分的溺爱让我们丧失了在这个残酷社会里优胜劣汰的竞生渴望。断绝最后那光亮,当燃烧的温度逐渐熄灭,或许就是我们的激情在随着生活河流的打磨而变得日益消散,或许也只有狠狠的按下自己这颗烟头,我们才能意识到,原来燃烧的过程如此短暂,光亮的迸发如斯微渺,而生命或许就如指尖的烟头一般,在吞云吐雾的顷刻间灰飞烟灭,留下的只有奄奄一息的灰烬与叹息。
这半年以来,很多很多的人加了我的QQ,我记不清是30个或者50个,或许更多。他们都说喜欢上我的文字,而所谓的我的写作,不过是压抑状态下一种积聚的爆发,一种悲郁的流淌,时而如潮水般汹涌,时而如溪流般清淌。我说这个数据,丝毫不是炫耀我的文字功底能引来关注这样肤浅的问题,而是从一个非常狭窄的角度可以窥探出,这个社会,这个社会里的人,许多人在过着和我一样的生活。压抑,苦闷,无以宣泄的痛楚。
有时候想想,我是个一无所有的人。家庭,爱情,事业。一无所有,一事无成。可是,正是因为这样,我总是对自己说,对自己好一点。因为连自己都不对自己好一点,那么谁还会这么在乎你呢?可是,我错了。这样的思想存在于我们的思维,左右我们的意识,削弱我们的斗志。
我们或许常常忘记,或许只是不愿想起,我们生活的社会,是一个优胜劣汰,弱肉强食的圈子。溺爱,是毒药,是葬送我们生存权利的墓志铭。我们的精力过于分散,在各种能给自己寻找享受和安慰的角度,而没有发现此刻生存空间正在不断挤压,缩小。等猛然发现自己无法呼吸的时候,原来,一切都已经行将结束,再没有返回的余地。或许,这就是重生类小说之所以大行其道的原因之一吧。
对自己太好,我们总是害怕自己受伤。而这种本能的恐惧,恰恰是伤害和扼杀我们生活的最重的黑手。所以才有了这么多叹息与无奈,所以才会有这么多人对我的文字感同身受。愤世嫉俗,是无聊人干的事,例如我。成大事之人,正在经受劳筋骨、饿体肤的历练,他们将每一天当成一次新的挑战,不断的攀登,不断的超越,所以,他们才能越发靠近至高点,所以,他们才能仰视我。
我从不相信我是一个靠工资吃饭守着老婆热炕头过平淡生活一辈子的人,打骨子里相信我自己会与众不同。于是,在这个凌晨,我狠狠的按灭手里的这颗烟蒂,我要灭绝那孳生细菌的温床,决绝的扼杀掉对自己的溺爱,对自己太好,会让我的预感成为空想,杜绝范特西。
别对自己太好,所有能看到这些文字的朋友,所有喜欢我文字的朋友,衷心的奉劝一句,对自己太好,无异于慢性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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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21
从韩骂事件看中国文化之弊 - [札·言]
每晚看球之前,总是会闲出那么点时间,于是索性涂写涂写。
韩寒,这个几乎成为80后tag的家伙,其实从来我就没给过多少关注。作为文人打拼,他的东西在我看来是不入流的,不过作为一个商业化的品牌操作,无疑他成为了一个成功的案例。
零点峰云对决陈丹青,韩寒大放厥词,口无遮拦的把已经入了棺材多年的老舍茅盾给翻出来再随意的一扔,惹的刹那间议论纷纷,流言四起。不少人的唾口回骂恨不得要用唾沫星子活生生的把这小子给冲回母体啊,那感觉一个浪头打过来,千万个浪头还在后面奔腾着踊跃呢。
其实,这就是中国文坛里最大的一个劣根性。所谓文成名就,质疑经典与权威就是挑战人民群众的审美与智商?韩寒说老舍与茅盾的文笔不好,冰心的东西不好看。我觉得没什么不对啊!就是TMD不好看!谁敢说中学课本里最精彩的散文是他们仨的!!!要真说文笔朱自清的荷塘月色和背影只怕比老舍和茅盾的东西要强入人心一百倍了。说不得,说不得就是文化圈子里的潜规则!说一些反主流的话,就像是弄翻了某些经典主义的神祖牌,就是踩了这帮子起哄抬轿子的狗尾巴!那些拼命骂韩寒不知深浅的家伙们,难道就会跟着坟冢堆上的枯草野黍去摇摆?你们又有什么资格去骂他!
有人说韩寒这是骂,这是骂么?如果一件事务只能褒不能贬,那也算咱们大旗昭昭号称的言论自由?且不论“贩猪的”绑架道德的胡诌乱谈,至少余秋雨老前辈的骂人式经济锁链模式还是很成熟的。如果说这算骂,骂出了市场经济效益,无可厚非啊!社会主义市场经济,说白了,市场决定一切!谁的书好看,销量能说话。老舍、茅盾、冰心是前辈不假,是大家没错,但是所有的人都忽略了一个重要的前提!!!!
前提是:审美这样的作品在哪个年代?韩寒的话我完全可以理解为在当下这个年代,让我去捧着老舍茅盾的书看,我确实觉得有些乏味,至于在当时年代的地位作用历史功效完全不是我需要计较的。读者,仅仅是从文学作品的艺术表现形式和载体的丰富与否作一个评论,至于引起这么大的反应么?说白了,这人是韩寒,他的本身就是一种广告效应,是一种经济社会体制下的产物孳生,换成我,骂到喉咙破了就是把羊水给骂出来又有几个人能搭理我呢?对吧?
封建文化的千年传承,造就了中国文化里一种经典为尊的特殊现象。凡属质疑,即犯上谋反,大逆不道,当诛其九族连坐乡邻!所以,尽管我不认同韩寒的大部分观点,但他说的一句话我是深刻赞同的:什么圈子到最后都是花圈,什么坛子到最后都是祭坛!照这样的发展趋势,以后中国的文坛就不会有什么高峰的耸立,永远都是臣服于先人足下的丘陵,因为害怕僭越,因为恐惧叛逆,因为不敢谋反!
文化讲究的是传承,而文学批评也是在尊重的基础上而言。所有的舆论把韩寒的评论基调一开始就定成了谋反姿态,他就是百口也莫辩了!没什么不对,韩寒在这件事上,除了再一次印证了炒作在商业品牌运作过程中巨大的威慑力,更说出了一件非常非常久以来大家忽略或者不敢承认的事实,就是很多以前的东西拿到现在的社会已经落伍脱节跟不上时代了!我们要敢于摒弃,敢于承认!这总要好过唯唯诺诺的整天对着舆论媒体保持“健康”形象的郭某人吧?至于骂80后这拨孩子成色不好的王朔,你丫年轻的时候难保跟韩寒不是一个鸟样子!鲁迅之精神延伸,或许有部分已经默化于韩寒的身上了,只是大家不愿意承认罢了!
最后,我还是得说一句:韩寒,你丫写的东西忒次!老板,给我称三两郭敬明下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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憋屈的天儿里,浑身压抑。作为一个单身的男人,在寂寞的夜里,凭火热的躁动单枪匹马勇闯五指山这样的英勇事迹是不应该被妖魔化的。毕竟,我们正是生机“勃勃”的一代。
刚刚从酒吧里回来,按理说,年轻的躯体包裹着烈焰的激情是前凸后翘无与伦比的致命诱惑,可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当我看见90后这拨孩子们的爆炸头和蓝色眼影、低腰裤以及拼了老命才挤了出来那跟家门前的臭水沟一般粗细的乳沟时,就会忍不住的感觉一股萎缩的力量在裆部蔓延传播。有甚者刻意show出那龌龊的小内或者T-B故作性感诱惑之姿的刹那,给我的第一反应是:丫穿的CK是真的么?
根据我一贯的审美情趣,以及越来越多人赞同的大众化倾向潮流,这句话代表了绝大多数现代男人对于梦幻极品性伴侣的描述:又大又圆又翘又肥又白又粉嫩又紧!所谓一白遮三丑,一大遮九丑!又白又大口水流!能兼顾上述N点的女人如果说没有去韩国操练的话,那毫无疑问的属于大自然鬼斧神工的一道奇迹,是人类花园里最原始美丽的一朵绚丽的奇葩啊!
只可惜,现在这样Tag在幼齿们的身上根本看不到大范围交集,反倒是我青睐的熟女系女人们开始越来越占有此类tag的优势族群。于是,我的眼球开始恣意的爬满街道与视野的寻找这样飘着“肉香”饱含“肉感”的少妇。不过,此类族群的更大一个特点也逐渐随着观察浮出水面:那就是凡属满足以上7大tag半数以上的,很大一部分人左右手都没有位置了……
为什么俩手都满了?不是因为拿了包……而是因为她是妈妈,而妈妈的旁边往往站着爸爸。并且最让我忿恨的一点是美丽得让滔滔不绝口若悬河的我能呆若木鸡哑口无言的妈妈们边上却老是陪伴着一个“聪明绝顶”“宰相肚里能撑船”的爸爸~~~~
有时候真的很想问:爸爸们啊,你们出差前能告诉我们一声么?
呃,别骂我变态……本人早具有极度严重的俄狄浦斯情结,再有,纯粹是因为下一辈女性畸形发展导致男女不分中性当朝的狗男女局面而令本人再度增强对于少妇的渴求。如果你否认我,那请你看着李宇春之流的海报轰轰烈烈的上演一场“五加一的自慰反击战”?若您还能持久并呈井喷状,小弟甘拜下风,此等心智之忍耐与功能之强达完全足够让您稳登亚洲头号舞男之宝座,即便是腆着肚子的卖鱼婆您应该也能游刃有余,如鱼得水了吧?
呃,朝拜御姐,暮推萝莉,春引熟女,冬诱人妻。精辟也!高喊一声少妇万岁,我或许在飘飘欲仙的迷幻里昏昏睡去,不过还是提醒一句要骂我的伪君子们,别以为你们用过的阴道是豆腐做的!至于少妇的具体定义,且等听我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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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随着割掉耳朵的凡高飞翔许久的荷兰人砸在地上,从那个叫“无冕之王”的坑里爬起来,用意式足球的精髓横扫优雅的蓝衣军团,当斯科拉里这个巴西农民用德科替换掉优雅的克斯塔,毅然决然的对古典主义进行一场革命,当比里亚代替劳尔穿上7号战袍梅开二度后,我猛然发现,原来我的生活依旧如水般在流淌。
很久不写日志。
冰啤酒、烟、槟榔、足球、网络、旺盛的荷尔蒙激素。构成了6月里生活中最重要的tag。
经常在和朋友一顿酒后,独自站在黑暗的楼下,仰望着家。透不出那温馨的昏黄,也勾不起回归的欲望。于是再拿一些酒,独自坐在路边,如一个浪人,寂寞的喝着。
很多事要干,我很清楚,却感到无力。
忽然很想找一个人来恋爱,毕竟上一段感情离现在过分遥远,就仿佛看上个世纪的无声电影一般默然。我还有什么呢?问问自己,我似乎不敢轻易回答。心里渴望一份温暖,却找不到我能依靠的肩膀。我发现自己愈加的神经病,不可收拾的变态与不信任感在全身蔓延。嫉妒、自私、不安与恐惧,如同可乐里的二氧化碳开始不断上浮,撞击我脆弱的心理防线。
点一支烟,没有任何语言。信婊子者得永生!
人皆婊子,我也不例外。把人当人的,注定将受到欺骗与折磨,而视人为婊子者,定得永生。绝不相信,如此极端的枝桠再一次萌发于我卑劣的情愫,开始根深蒂固。人皆有欲,有欲则有求,有求则可不择手段、任意妄为。
把这个世界看的那么纯洁?我就是从珠穆朗玛上摔入地心,还死的不够惨。只有把这个世界看成一个妓院,把所有的人都看成婊子,我才不会失望。妓女不是可耻的,明码标价至少很职业,好歹是靠劳动赚钱。可耻的是婊子,那些外表光鲜内心龌龊的家伙们,就算是拖出去打碎了重新捏过一次我还是觉得丑陋的跟大便一样恶心。
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莫名其妙的嚎啕,稀奇古怪的想法,生活让我倍感煎熬!这一刹那,我想自己是一个punk!彻底的Chaos主义拥趸!去TMD秩序吧,我只需要啤酒,还有一个单纯的女人,一个能安静的陪我坐在印象·雨湖,躺在我怀里,淋雨说话的女人,仅此而已。
操死!!!
chao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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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一个基督徒,但我相信,凡人是有罪的。
因为金无足赤,因为人无完人。于是,我们应当忏悔,所以,我们理该救赎。救赎自己,施恩于人。守望与催发人类脆弱的善念,是我相信宗教济世的最大功德。我们会面临诱惑,遇到坎坷,遭遇灾难,当一个人的善不足以改变困境,另一种优秀的力量在此刻显得尤为珍贵,这是一整个民族的善念凝聚,这也是一整个民族强大的向心力在聚合。
安谧的湖边,我们用洁白的蜡烛妆点肃穆。哀思与祈祷似乎在此刻并不矛盾。当一点又一点的烛光泛着湖面倒映出温暖,当一滴又一滴晶莹的泪水滑落于洁白的蜡烛,我们双手合十,为已逝的亡灵祝福,为生还的幸者祈祷。行人,时常的驻足。因为在偌大的白石广场,有无数的人在重复着同样的行为。这本不是一场秀,可它却秀出了极大的民族向心力与凝聚感,秀出了中华民族灵魂的纯洁与善良。而齐白石老人,似乎正俯首鸟瞰我们,但愿他在天之灵也会保佑生者拖难,引领亡灵通往安乐的天堂。
慈爱、谦卑、怜悯、团结。在2008这个多事之秋,我们不会忘记冰灾的肆虐,不能容忍藏DU的挑衅,更加不会对地震的惨烈熟视无睹。这是我们的同胞,这是我们的国家!恻隐之心,人皆有之。如果连对自己族类的悲悯之心都荡然无存,这样的物体能称其为人类么?不过是一具近乎腐朽的尸肉罢了。
奥斯特洛夫司基说:“人的一生可能腐朽,而我不愿腐朽,我愿意燃烧起来!”而我,很愿意为了我的民族燃烧,为了我内心的善念燃烧。如萧楚女所言:“人生应该如蜡烛一般,从顶燃到底,一直光明。”我不敢保证自己的从前和今后,但我很乐意如我们插在湖边的蜡烛一般,静静的燃烧那么一会。即便只有一会,我们也曾为这个世界带来过光明,哪怕只有一刻,我们也能给黑暗里的无助投去一线生机。
不愿意说大道理,但我看见了很多让我愤怒的事情,听见了许多让我暴戾的声音。所有置疑和调侃在此刻显得如此格格不入,如果是你或者你的亲人遭遇了灾难,难道你还有这样悠闲的姿态风凉云语么?而谴责强权当下,毫无自由的论调,只能看作无知小儿的浅薄偏见,无视即可。相关图片链接:http://user.qzone.qq.com/50033901/blog/1211220612









